“又？”

林猛眉头也拧起来了，声音有点干。老王往烟盒里弹了颗烟，吧嗒吧嗒抽上了。

“可不是，”老王眼神飘忽，“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。每次都是半夜，医院喊人，每次情况都挺……邪门。”

“邪门？”林猛心头一紧，手指在桌上掐了个印，“具体怎么个邪门法？”

老王瞥了他一眼，嘿嘿笑了声，又有点说不出的苦：“死的人，要么姿势扭曲得像被揍了一顿，要么干脆直接从床上掉下来摔成肉泥，还没看清是谁干的。法医说，伤口不像刀砍枪打，倒像是被人硬生生揉成一团，骨头都没怎么碎。”

林猛手里的烟卷儿差点抖掉。揉成一团？这都什么跟什么。前两次他都没太重视，觉得可能是医院内部处理不当，或者某些人偷偷打斗不小心弄死人了。但第三次，老钱亲自打电话，语气那叫一个十万火急，还说这次情况不对劲，连他都被派去支援。

“人呢？”林猛问，“死者哪去了？”

“刚送去解剖室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老钱说让你直接去太平间。他说，这次不一样，死者条件反射般，遗言都是‘狼牙’。”

“狼牙？”林猛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老王也抽了口烟，眼神往旁边瞅了瞅：“不知道。老钱也是纳闷。他说他当兵时，狼牙是咱们部队的机密， never talk about，连家属都不让透露半点。可怎么突然有人遗言念这个……”

林猛没吭声，手指抠着桌面的印子，脑子里飞速转。狼牙，那是特种部队的代称，尤其是一些执行特殊任务的精英。可死者是谁？什么时候跟狼牙扯上关系了？难道是误会？还是……对方根本不认识狼牙，只是本能地喊出了某个让他觉得恐惧或者印象深刻的东西？

“走，”林猛掐了烟头，“我去看看。”

老王点着头，站起身：“我跟你说一声，我留这儿盯盯看。医院这帮家伙，一碰到邪门事儿就蔫了，得个人壮壮胆。”

“嗯。”林猛没多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夜风一吹，他心里那股子邪劲儿又上来了。这种事儿，不是他以前在狼牙执行的任务里遇过的。当年他们打架，对方要么是穷凶极恶的敌人，要么就是不开眼的土匪，要么就是装备精良的恐怖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