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门就邪门在死法和时间上。”老王把烟帽往桌上一磕，火星子溅出来。“每次死的人都不一样，男男女女老少都有，但死的姿势都挺……别致。要么是被活生生勒死的，脖子上的痕子跟嚼面条似的，又深又宽，周围皮肤都没破；要么就是内脏全被打出来，肚子上一个洞，血糊了一片，里面空空如也，连个屁都没剩。最邪门的是啥？是时间。”

林猛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里的茶杯指了指老王：“说。”

“每次都是午夜十二点刚过，”老王吐了个烟圈，“医院那帮小子半夜谁没事找刺激啊，一个个穿着白大褂，提着器械就冲出来，对着ini（注：音译，指现场），那场景吧……啧啧，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。”

“病人资料呢？死者有什么共同点？”林猛问。

“医院那帮小子忙得脚打后脑勺，哪顾得上查这些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不过我让人去查了，死者要么是最近进过警局，要么就是跟什么‘异能’组织有点勾结。你想啊，半夜十二点，医院里黑灯瞎火的，谁会往那儿跑？除非他不怕死，或者……他根本就不是人。”

林猛的心猛地一跳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“异能组织？具体点，什么组织？”

“这个就麻烦了。”老王把烟往地上一磕，“上面说不准往这个方向查，怕把事情闹大。但我总觉得，这事儿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阴邪劲儿。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？”林猛看着老王。

“所以我想让你去走走。”老王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，“不是去抓人，是去……看看。用你的眼睛，用你的脑子，去感受一下那种‘邪门’，去找到那个把人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东西。”

老王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：“林队，有些事，不能让普通警察知道。有些东西，他们根本就不懂，一旦沾上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林猛沉默了，手里的茶杯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想起狼牙的时候，想起那些生死边缘的日子，想起那些因为触碰了禁忌而消失的人……他知道，老王不是在开玩笑，这事儿，恐怕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，也危险得多。

“需要什么？”林猛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而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