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了。

李曼琪站在“璀璨集团”的透明玻璃电梯里，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疲惫的脸。镜面映出她略显凌乱的头发，和眼角那点淡淡的细纹。五年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够她从南国大学毕业，够她从那个穷小子手里拿到一笔不算小的工作餐补，够她在金城这座没人认识她的城市，站稳脚跟。

电梯下到一楼大厅，巨大的旋转门缓缓打开，涌进来的人流裹挟着中央空调的凉气，让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。前台接待是个刚毕业的年轻女孩，看到她，眼睛一亮，直接按了内线。

“李姐，张总在二楼会议室等你呢。”

李曼琪心里咯噔一下。张浩，那个曾经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男人。五年了，他们什么都没联系过，除了每年的同学会见过那么两次。

电梯门开了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走了出去。二楼会议室门口，果然站着个男人。西装革履，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精英的气息。是张浩，比五年前更耀眼，更成熟。只是那眼神，依旧带着点高傲，像是在俯视蝼蚁。

“李曼琪，你来了。”张浩开口，声音依旧干净，却透着一股疏离。

李曼琪点点头，没说话。她知道，如果现在反驳什么“ AVLAVLAVLAVLA 那些年我有多恨你”，那只会显得自己格局小。

“坐吧。”张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李曼琪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。会议室不大，气氛有些沉闷。张浩喝了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看着她。

“听说你現在在璀璨集团？”

“嗯。”李曼琪应了一声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张浩仿佛只是随口一提，却像根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明明已经努力忘了他，可还是会在这种场合感到难堪。

“李曼琪，这些年来，你过得怎么样？”张浩终于问到了重点。

李曼琪心里忽然有点疼。她抬眼，对上张浩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的眼睛，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。她想起大学毕业时他的绝情，想起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羞辱。那时的她，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还行。”李曼琪淡淡地说，“就那样。”

张浩沉默了片刻，又开口：“你当年，真的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？”

李曼琪抿了抿唇，没有直接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