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曼琪从电梯里走出来，高跟鞋敲在办公室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回响。前台小姑娘眼神闪烁地冲她笑了笑，快步从旁边溜走，留下李曼琪一个人站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中央，觉得有点空。

她朝自己的工位走过去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上是张相片，一个笑得傻乎乎的男生抱着一大束粉色玫瑰花站在酒店门口。李曼琪嘴角微微翘了一下，像糖化了一样，随即又抿紧了。男人穿着燕尾服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像假发一样，旁边站着个同样穿着礼服的小姑娘，笑得一脸羞涩。

她把手机塞回包里，打开电脑，屏幕上自动弹出一封邮件，发件人是那个曾经眼高于顶的男人——陆凉然。李曼琪盯着邮箱地址看了几秒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最后她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邮件。

邮件内容很简单，只有两行字：“我回来了，你呢？”后面附了个公司的logo，还是五年前他们分手时他送她的那个，只是边缘磨损得厉害，透着点岁月感。

李曼琪合上电脑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是繁华的金城市，霓虹灯像打翻的颜料一样泼洒在地上，车流声混成一片嗡嗡响。她靠在栏杆上，手里无意识地转着钢笔，笔尖在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圈。

男人确实回来了，还成了金城最炙手可热的总裁，各种杂志封面、排行榜都有他。但李曼琪知道，这一切都不是冲着她来的。她猜得没错，他当初说的是真话，她当年是瞎了眼才会被那副嘴脸蒙蔽了双眼。

“陆总真是越来越风光了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李曼琪猛地回头，看到陆凉然站在几步开外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西装裤擦得笔直，一看就是刚从会议室出来。他脸上带着点玩味的笑，看着她，眼睛里像藏了刀子，又像盛了蜜糖。

“怎么？看到我邮件了？”他走近几步，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“还是说，继续当你的‘璀璨集团’小主管，不问世事？”

李曼琪没说话，只是把钢笔往桌上一放，拿起手包准备走人。这是她唯一的底线，他再怎么风光，也不该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
陆凉然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五年了，她好像还是那个样子，只是眼神里少了点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