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捏着手机，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屏幕上，某位风云导演那张堆满虚伪笑容的脸，配上 Ngoài đề nghị hợp tác (我建议合作) 的字样，简直辣眼睛。

"滚！"林晚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茶杯都跟着跳了跳，吓得她赶紧按住。旁边助理吓得脸都白了，差点没站稳。

"林导，您是不是误会了？"导演助理小心翼翼挪过来，"那只是导演的意思，我们……"

"意思？"林晚声音陡然拔高，"你们是群居生物吗？能不能有点自主意识？蓝衍之找我谈过三次了，每次都明确说不准用你们！"

助理额头冒汗，"可……可您不是说了找个低调点的团队吗？"

"低调？"林晚一把抓起合同，"这连狗仔都照不到，还用找这种自带聚光灯的团队？这个世界是绕地球跑还是我绕地球跑？"
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蓝衍之端着咖啡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那份林晚刚刚扔过来的合同。他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那双万年不见波澜的眼睛里，此刻居然带着一丝……无可奈何？

"合约撕了，"蓝衍之把咖啡放在她手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"导演那边我去说。"

"你？"林晚挑眉，"你就以你那 intercepter (拦截者) 的身份去和导演说？人家怕是把你当慈善机构了吧。"

蓝衍之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，"工作需要。"他顿了顿，"那个团队是我选的，保证不曝光。"

林晚的火气顿时灭了半截，"什么破道理！反正我不干！这个项目我宁愿不接！"

"细节问题，晚晚自己拿主意。"蓝衍之突然温声说，"但团队的事，我能做主就别麻烦别人了。"

林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男人怎么今天格外好说话，"你今天这是……吃错药了？"

"没有。"蓝衍之放下咖啡杯，"只是觉得。"他顿了顿，"你把别人惹毛了，下次我就不好帮你了。"

林晚嘴角抽搐，"我……我惹谁了？"

"你自己心里没数？"蓝衍之推了推眼镜，"上次张导那档子事儿，你怎么处理的？"

林晚脸瞬间涨红，"我……我骂了他两句！"

"就两句？"蓝衍之轻笑一声，可那笑里没什么温度，"你那两句，能把对方公司CEO的助理骂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