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搅动着咖啡杯里已经凉透的咖啡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手机扔在旁边，屏幕亮着，是蓝衍之发来的微信，滑动了好几条，最后一句是：“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
她盯着那句话看了三秒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咖啡洒出来一点， onto the white tablecloth, 像溅了一朵乌云。

林晚没管，直接抓起包站起身。服务员看着她，手还停在半空，等着她点单。林晚没理他，径直往外走，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，清脆得像在擂鼓。

晚上七点，蓝衍之的车停在高档餐厅门口。他今天换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站在门口，像是只等着主人归来的大型犬。

林晚下车时，差点被他预留的车位刮到。她叼着包，走到他面前，下巴微微扬着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脸：“呵，蓝总，您可算来了。”

蓝衍之微顿了一下，嘴角动了动，最终还是弯了弯腰：“上车吧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晚知道，他肯定憋着气了。

车内安静得能下一场雪。林晚自顾自看着窗外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方向盘。半晌，她才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说吧，这次又怎么回事？”

蓝衍之侧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落在她绷得死紧的脸上。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最后只说了一句：“下周有个合作方，麻烦你配合一下。”

林晚挑眉：“我为什么要配合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蓝衍之顿了顿，“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
“呵，”林晚嗤笑一声，“您蓝大少还丢得起这个人？”

车里再次陷入沉默。这一次，蓝衍之没再开口。林晚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其实刚才在咖啡馆，看到蓝衍之发来的微信，她心里还是软了一下。但转念一想，他总是这样，没完没了地把她当个小孩，一点地位都没有，她自然要炸毛。

快到公司的时候，蓝衍之忽然开口：“晚上……我让司机送你回酒店？”

林晚正盘着手指，闻言手一抖。她抬眼看过去，正好撞进蓝衍之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，似乎……藏了点不一样的东西？

林晚别开脸，假装看窗外：“不用，我自己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