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也不抬，哼了一声：“又来，林薇，你不是早上已经交了本周的工作报告了吗？有啥事快说，耽误我debug，你的奖金自己想办法。”

林薇止住脚步，轻轻踢了踢脚边的一颗小石子，小嘴一撅，就是不说话。那小模样，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奶猫，耷拉着耳朵，眼神飘忽。老王本来还想继续敲键盘，可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，心就软了一半。他抬头，玻璃幕墙映着外面刺眼的阳光，林薇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跟在她身后的是一溜儿没甩干净的脚印，不知道是她故意弄的，还是走路不小心。

“说吧说吧，啥事？”老王往旁边挪了挪，给自己腾出点地方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没继续动。

林薇才不管他有没有腾地方，噔噔噔跑过来，绕到他工位旁边站定，两手叉腰，仰着头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：“老王，你猜我今天下午买了啥？”

老王一脸不耐烦：“猜？你下午从来不和公司采购走一起，谁知道你鬼鬼祟祟买了啥？”

“嘿嘿，我买了超大一个草莓蛋糕，超——大一个！”林薇献宝似的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是购物APP的截图，一个看起来就老大个的草莓奶油蛋糕，扎实得像个小胖子。

老王皱眉：“买这么大个蛋糕干啥？公司 festivals 压箱底都没这么大的。”

“因为……”林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，“因为今天是你生日呀！”

老王猛地抬起头，看看林薇，又低头看看屏幕上那个蛋糕，再看看墙上的挂钟，五点五十。他生日？他什么时候生日？他完全没印象啊！平时也不提醒的人。

“我……我忘了？”老王有点傻眼，手指无意识敲打着桌面。

“ Establishment 们都说每年这个时候公司要给你惊喜，给你放半天假，让你回家庆祝啥的，结果呢？结果就你一个人在工位上跟电脑较劲！”林薇小嘴一扁，声音委屈得能滴出水来，“我这不是看你太可怜，特意绕远路去买的……”

“绕远路？”老王眼角抽了抽，“你这绕得可真远，网购不行吗？”

“gift 要有仪式感懂不懂？我自己买的，才最有诚意！”林薇理直气壮，双手叉腰，像只护崽的小母鸡，“再说了，谁让你忘了我的生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