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合上书本，宿舍里静得只剩下空调轻微的嗡嗡声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leases，心里有点乱。隔壁床的老王正戴着耳机听歌，嘴里还哼哼唧唧的，不知道在唱什么狗屁不通的歌曲。

“我说，林晓，你小子最近不对劲啊。”老王摘了耳机，半夜三更的还这么精神，真不知道他怎么活下来的。

“去你妈的，老子怎么了？”林晓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，“就你活蹦乱跳的，怎么不见你去做个人 volumes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：“行吧行吧，我这就去。你呢，是想通什么难题了？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。”

林晓没说话，心里翻涌着什么，又说不清楚。他起身去阳台抽烟，凌晨的风有点凉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楼下突然传来几个吵闹的声音，好像是隔壁班的在喝酒，吵吵嚷嚷的，把睡觉都给吵扰了。

“妈的，这帮怂货又在这里放肆。”林晓皱了皱眉，顺手抄起旁边的拖把，走到楼道里。果然看见几个男生围在一起，中间一个男生醉醺醺地摔倒了，嘴里还嘟嘟囔囔地骂着。

“操，谁他妈推我？”那个醉鬼吼道，声音暴躁得像头猪。

林晓没理会他们，直接一脚把旁边空着的啤酒瓶踢过去，砸中了那个醉鬼的脚踝。醉鬼痛呼一声，其他几个男生都吓了一跳，连忙骂骂咧咧地跑开了。

“滚蛋。”林晓冷哼一声，转身回宿舍。老王还在等他，见林晓一脸阴沉，赶紧问：“咋回事啊你？跟谁干起来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林晓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“就是看他们烦人，上去踹了一脚。”

“嘿，你这性格，要是早点出来混，估计早成社会的顶梁柱了。”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，这招太损了，万一伤到人咋办？”

林晓没怎么说话，心里却觉得挺爽的。他靠在桌子上，突然想起以前高中时候的事情。那时候他也是这样，喜欢跟人作对，喜欢挑战权威，觉得自己是个特立独行的人。

“晓子，你说我以前是不是特傻？”老王突然问。

林晓抬头看他：“怎么傻了？挺牛逼的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老王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出现了，“那时候我就是喜欢惹事，跟老师对着干，跟同学吵架，好像不这样就活不下去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