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，林晓，你小子最近不对劲啊。”隔壁床的老王摘了耳机，一脸八卦地把头探过来，θνους声音闷闷的，还带着点filters的电流杂音。

林晓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回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本的封皮，抠得那页纸都快皱成一团了。“哪不对劲？我挺好的啊。”

“啧，”老王斜眼膘了他一眼，“你那眼神，跟见了鬼似的。一天到晚就捧着那破书看，看得跟入魔了一样。是不是暗恋哪个妹子，魂不守舍的？”

林晓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嘴角抽了抽。他合上的书是上周从图书馆借来的《职业规划从入门到放弃》，封皮都已经被他摩挲出毛边了。老王这种损友，总能精准地戳中他的软肋。

“我靠，你小子敢不敢再直接点？”老王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是不是谈了个恋爱，又分手了？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，肯定是为了女人！”

林晓脸一红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敲了敲老王的额头。“你懂个屁！我这是在思考人生！”

“切，”老王撇撇嘴，“得了吧你。都快毕业了，还不赶紧合计合计以后干啥。我看你这情况，估计是想学人家先就业再择业，结果发现自己连简历都写不好，面试时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吧？”

林晓被戳中了痛处，有些恼羞成怒。“你他妈知道什么叫理想吗？理想和现实之间，总得有个过渡吧？我这还不算是过渡期呢！”

“过渡期？我看你是滑坡期！”老王哈哈大笑，“你之前还跟我吹嘘说，想进某大厂总部，结果现在连那家公司的笔试都没过。我告诉你，林晓，职场的门槛，比你想象的要高得多！”

林晓哑口无言。老王说的没错，他确实有些理想主义，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自负。他总觉得，只要自己足够努力，就能实现那些看似遥不可及的目标。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连串的打击。

他想起自己投出去的数十份简历，收到的反馈寥寥无几。那些曾经让他兴奋不已的面试机会，也如同肥皂泡一样，破灭在现实的面前。他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能力不足，或者，是不是自己把目标定得太高了？

“所以呢？”老王见林晓不说话，又往前凑了凑，带着点调侃的语气，“是不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，心里憋得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