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，跟被人用麻袋抽了趟似的。他眼皮直打架，半眯着眼往屋里走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老李在旁边搓着手，一脸坏笑：“我说老王，今儿个这活儿，够刺激啊！”

老王没搭理他，一脚踢开家门，直奔洗手间。“哗哗”冲了把冷水脸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的脸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事儿闹的，简直是欲哭无泪。

他回到客厅，老李把那麻袋扔在茶几上，盖子往下一掀，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儿直冲鼻腔。王哥皱着眉头凑近一看，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茶喷出来。麻袋里竟是一团毛茸茸的东西，鼓鼓囊囊的，还微微扭动。

“你他娘的，这是 czymś？！”老王嘴角抽搐，指着那袋子就骂。

老李也凑过来看，脸色瞬间变了变：“老王，这……这不像普通的货物啊！”

老王把门一关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出和客户的聊天记录，额头上的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客户是个客户，他可不想惹上麻烦。他咬了咬牙，抄起铁锹就往外冲。

“老王！你干嘛去？！”老李在后面喊。

“还能干嘛？去埋了它！”老王边跑边说，“再不埋，警察真要找上门了！”

他跑到院角的杂物堆，使劲挖了一个坑。等挖好了，他喘着粗气，把麻袋往坑里一扔，双手合十，闭着眼睛念念有词：“上帝保佑，罪过罪过，下次再也不敢了啊！”

刚埋完，就听院门外传来警笛声。老王心里一沉，脸色瞬间煞白。他拔腿就往屋里跑，老李赶紧跟在后面。

警察破门而入，为首的是个年轻的中年人，看起来十分严肃。他环顾四周，目光最终落在了那辆破旧的卡车上。

“王建国！你出来！”警察提高了声音。

老王从门后探出头，正好对上警察冰冷的眼神：“同志……我……”

“刚才有人报警，说你们家院角好像有人被咬了，还闻到一股血腥味儿。”警察打断了他的话，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老王当时就感觉天旋地转，他看着地上那只自己埋起来的麻袋，突然觉得一阵反胃。他欲哭无泪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！

“同志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！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