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直勾勾盯着镜子，脸都绿了。手里这把牙刷，就跟根擀面杖似的，哗哗往脸上搓。牙缝里的血丝子，跟蚊子腿似的，硬是蹭了半天没蹭干净。

前脚刚把伤口处理利索，后脚就听见楼道里传来蹬蹬蹬跑楼声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动静，绝逼不是前脚那只傻狗干的。他猛地抬头，透过门缝往外瞅。

哟呵，老李举着个大喇叭，站在楼下，像是刚从哪个综艺舞台上下来的。喇叭声不大，但愣是把他从屋里轰出来了。

“老王！快！出个差！”老李唾沫星子横飞，“城东那个科技馆搬运一批货，活儿大，钱多，走传送门，分分钟搞定！”

老王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，眼皮子直打架。传送门？那玩意儿不牢靠啊，上次送CPU，回来一半都成废铜烂铁了。现在又来这旮沓？他心里直犯嘀咕。

可手头紧啊！上个月的场子，兄弟们都等着吃饭呢。磨叽半天，老王一咬牙，抄起扳手就往外冲：“走！”

老李斜眼瞅他：“就你这破板手？能干活就行！”

“滚蛋！”老王一把抓住老李的领子，把他拎得老高，“敢笑话我，把你扔传送门里，看看是它不稳定，还是你小子皮实！”

老李被他整得满头黑线，闹腾两下，总算让老王松了手。刚往传送门里塞东西，老王心里又咯噔一下——这玩意儿看着挺齐整，但就是让人没底气。

“嘿！”老李突然一把拽住他，“对了！上次那批货，咋没见送回来啊？”

老王一愣，这才想起那只怪物。他脸色瞬间变了：“我……我把它扔仓库里了。”

“扔了？！”老李脸都吓白了，“那玩意儿是活物，你乱扔干啥？”

“我……我以为它死了呢……”老王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死了？怎么死的？！”老李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起来，上下打量，“你再好好想想！”

老王欲哭无泪，我招谁惹谁了啊！早知道，当初就该把它扔到海里去！可现在说啥也晚了。

老李 Schnauzer 吼得哇哇叫，老王被折腾得七荤八素。好不容易让他闭嘴，两人折腾着坐进传送门。

“这次千万别乱动！”老李咬着牙，“听见没？”

“听见……了啊……”

一阵天旋地转，老王感觉自己像块破布在跟洗衣机里搅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