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风裹着雪片子，呼呼地往老朱窗户纸呼哨。院子里那枣红大马甩着杂毛，脑袋跟风火轮似的转，眼珠子滴溜溜地瞅着院墙外面。老朱叼着旱烟管，眯着眼，嘴巴一扯一扯的，像是在啃什么难吃的西施套餐似的。

“嘿，这小子，又跟它较上劲了。”老朱嘴里嘟囔，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墙根底下。那影子贼拉瘦，贼拉黑，蹲在那儿，像一块破抹布被人扔到垃圾堆了。老朱心里头啧了一声，搭了根柴火棍子，慢悠悠地踱到墙根底下。

兹溜一下，影子跳了起来，手一招，那枣红大马就像中了邪似的，撒开四蹄往前跑。老朱眼睛一眯，旱烟杆子一抬，对着马屁股就是一棍子。马吃痛，脖子一甩，前蹄刨着地，差点把老朱掀翻。

“滚蛋！”老朱骂了一句，抄起门后的鞭子，照着马屁股就是几鞭子。马受不住，怪叫一声，往院子里乱窜。影子在墙根底下躲闪，手里还举着一个东西，像是一个破布包。

“小子，你他妈找死啊！”老朱怒吼，鞭子一挥，照着影子就是几鞭子。影子应声倒地，手里的破布包掉在地上，露出了里面的东西——一把匕首，一把血迹斑斑的匕首。

老朱愣了一下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他扔下鞭子，捡起匕首，对着影子就是几刀。影子惨叫一声，翻身起来，举着那把破布包，往老朱脸上砸来。

老朱一躲，破布包泼里啪啦地打在地上，溅起一片雪沫子。他趁机一刀，结果了影子。这时候，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，雪地里全是脚印子，还有几处血迹。

老朱喘着粗气，看着地上的血迹，心里一阵发毛。他突然想起了什么，赶紧往屋里冲。他翻箱倒柜，终于翻出了一本破书，书页已经泛黄，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

“这是……”老朱看着书名，突然愣住了。书名上写着三个大字——《套马》。他翻开书页，只见里面画着一匹枣红大马，旁边还有几个奇怪的符号。

“这是……”老朱皱着眉头，盯着那些符号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他合上书，对着院子里那枣红大马，大声喊道：“马爷，马爷，我想跟你说点话。”

那枣红大马转头看他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