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拐进村口那条新修的水泥路，脚下的路平坦得发滑，两旁的法国梧桐叶子沙沙响，风一吹，带来点熟透了的麦子味儿。他心里乐呵，这变化是真不小，他走的那五年里，小赵庄简直是换了张脸。刚想多走两步，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响，从里到外震得他大腿直发麻。

他掏出来，屏幕上跳动着个让他有点眼熟的号码。前女友？他心里咯噔下，有点不自然地摩挲着屏幕。他记得这个号码，是李菲的。当年分了手，断联三年多，没想到……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联系他。

“喂？”老王按了接听键，语气尽量平淡。

电话那头传来李菲的声音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又有点掩饰不住的激动：“老王？你在哪儿呢？”

“我回家来了。”老王尽量把重点放在“回家”上，没提兵王那些事。

“真的假的？你小子不会是跑哪儿躲债了吧？”李菲的语气带着点调侃，但仔细听，还是关心。

老王差点乐出来，他这时候哪有什么债可躲，不过就是回来当个奶爸而已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没躲，就是回来探探亲，看看老大家老小家。怎么，你找到我啦？”

电话那头的李菲沉默了一下，声音带着点失落：“我……我听说你回来了，就过来看看。你住哪儿？”

老王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前女友果然没安好心。他淡淡道：“住村里，就那歪脖子槐树下，老地方。”

“你一个人？”李菲的声音里透着探究。

“嗯，我妈走了，就剩我跟我俩闺女。”老王摸了摸腰间，那里贴身藏着两颗丹药，是他刚从老家带来的，专门防身的。他不是怕，只是习惯了。

李菲在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，然后才开口：“老王，你……真的可以考虑再换个活法。我现在……能帮你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，直接问：“怎么帮？钱？房子？”

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李菲的声音压低了一些，“你当年那身本事……不能一直藏着吧？现在的社会，光靠双手是不够的。”

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，前女友这是知道了什么？难道是当初分手那点事情被翻出来了？他沉吟片刻，反问道：“怎么个合作法？”

“我有个项目，需要……绝对的保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