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到我这几天有点反常了吗？”我正在厨房洗碗，听见室友小王阴阳怪气地问我。他手机放桌上响个不停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名字，正发来语音。

“反常？我哪有反常？”我瞥了他一眼，手里的泡沫搓手套都快脱线了。小王这人平时就爱瞎琢磨，自从半个月前莫名其妙拉我进那个叫‘奇闻异事’的微信群，他就魂不守舍的。

“就是啊，”他凑过来看我洗的碗，“可我总觉得你不对劲，昨晚加班回来都忘了关灯，今早邻居还上门敲门呢。”

我懒得跟他计较，滋啦一下把碗洗完，把泡沫往水槽里一甩，“行了行了，神经兮兮的，是不是又熬夜看那些怪力乱神的小视频了？”

“不是，”小王把手机凑到我眼前，“是咱们群主老李头，他……他昨晚自己爬楼梯摔下来了。”

我手一抖，差点把刚洗好的盘子给砸了。老李头是小区里出了名的老顽童，五十多岁的人整日游手好闲，天天穿着印着“我徒手能和老虎搏斗”T恤满小区晃悠，活像个行走的段子。他怎么会摔下楼？

“就……就那么摔的？”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
“嗯，”小王压低声音，“群里有人说，他好像在群里看到自己死讯了。我找了一圈，确实有两条消息，大概一个月前发的，日期、地点、死状都跟他一个模一样。”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那个群，人数不多，就二十多个，大部分都是本地人。进群那天我就觉得不对劲，群主老李头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，拉我进群的理由是“看你平时消息少，进来热闹热闹”。可群里从没说过一句话，所有消息都是群主在发布，一条接着一条，全是些几十年前的旧闻、荒诞离奇的诅咒，还有不少是几年前的本地凶杀案报道，看得我鸡皮疙瘩往下掉。

当时我以为是老李头恶作剧，就没在意。现在看来，老李头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干什么。

“那你……报警了吗？”我手心冒汗，洗碗水都快凉了。

“报了啊，”小王脸上闪过一丝后怕，“警察来了，查了监控，确认是他自己摔的。可就在警察走后，你猜怎么着？咱们小区隔壁小学隔壁的李大妈，买菜路上被高空坠物砸中头死了，脑浆都流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