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机扔给他，又点上一根烟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王磊接过去，手指哆哆嗦嗦的点开那条语音消息。我们俩对视一眼，那眼神里头的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这事儿没好事。

语音的主人是个女的，声音尖利，透着一股子哭腔，像是吓坏了。“我……我发现了一个事儿，不知道你们见没见过……我爸妈……他们……”

王磊皱着眉听完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“你爸妈怎么了？”

“我爸妈……昨晚被车撞了……”女人声音一颤，几乎哭出来，“就在家门口……他们本来好好地站着的，突然就……”

我骂骂咧咧地站起来，“这狗屎新闻都不会编啊！你爸妈不是上周刚从乡下回来吗？”

王磊也站了起来，语气急促：“不是新闻，是今天早上交警通知的，现场照片都在群里了。”

我凑过去看那条图片，屏幕上正是我家楼下那条巷子，我妈上周还跟我说巷口那棵老槐树快枯死了，结果真就应了‘树倒猢狡散’这句老话。照片是侧面拍的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，旁边是两个白色的身影，其中一个我眼熟，是我家楼下的老张。

“操……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老张……他那独子不是大学毕业刚回来吗？”

王磊脸色更白了，“照片上还有个背影，是上周一直蹲在巷口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……”

我猛地想起，上周送我妈回乡下的时候还见过她，说是老张的亲戚，当时老张说要去南方照顾生意，谁成想是接了这么个‘差事’。

群里这时候炸了锅，各种猜测声、骂娘声混在一起。“我靠，这都第几个了？”“什么诅咒是真的啊这玩意儿！”“赶紧退群啊我求你了！”

我看着王磊的表情，知道这小子心里也犯嘀咕，但嘴上硬得很：“退？退了就彻底成没瓜可吃的人了。老王，说句不好听的，咱们这情况，不找根绳子拽，估计都得淹死。”

王磊深吸一口气，“录个音，咱们再听听。”

我又点上一根烟，耳机里重金属的鼓点砸得人心烦。“我操……”王磊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，“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听摇滚……”

录音开始后，王磊又戳了戳我，“发个语音，说说你的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