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的指尖抖得更快了，他按在播放键上又挪开，来了又去，像是在等什么。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湿漉漉的，像刚从河里捞出来。“你确定是复制过来的？”他突然冒出一句，声音压得又低又紧。我点头，没接话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他不是不信我，他是怕。

他怕的东西，我也怕。群里更新的消息，又是两条。一条是“都市传说之吊死鬼”，配图是张模糊的旧照片，照片角落有个白色的影子，轮廓像个人。另一条是“发生过的凶杀案”，内容是几个月前本地的一起悬案，死者死状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。王磊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，那些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

“我们赶紧删了吧。”王磊的声音抖得厉害，“再不删，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。”

“删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删得掉吗？这东西根本就是困在里面了。”

王磊的脸色更白了，他猛地站起来，手抓着我的胳膊。“你告诉我，怎么办？我总觉得……总觉得那眼神一直在我们背后。”

“别他妈自己吓自己！”我没好气地吼回去，“现在最该做的，是找出是谁发这些东西来的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“你是说……群主？”

“对！”我斩钉截铁地说，“只有他是管理员，也只有他能删除消息。我们必须找到他，或者至少，找到他留下的线索。”

王磊的眼神突然亮了，他紧紧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飞快地滑动。“等等……你刚才说，你是怎么进来的？”

“朋友拉进来的。”我言简意赅。

“朋友？”王磊的眼神瞬间变了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这个朋友，是不是……故意把你拉进来的？”

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上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王磊，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问道，“你是说，这一切都是人为的？”

“我哪儿知道。”王磊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，“但我们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你想想，如果群主是故意留下这些消息，那他是不是也留了别的线索？”

我脑子里飞速运转着，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。“他是不是说过，群规第一条，禁止任何人退出群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