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啐了口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少废话，看吧。那群搞事的鬼鬼祟祟地围着一个活人，跟逛庙会似的。你想想，活蹦乱跳的，让他们折腾，啧，不怕把人给闹死了？”烟头红红的，在昏暗的巷子里亮了一下，更显得漫长得没尽头。

旁边那哥们儿，啃着个方便面，面汤都洒了一坨在袖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王哥，街坊邻居，留点情面呗？再说了，他们也就是闹着玩儿，真要出人命……咱哥俩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
老王把烟杆子往地上一甩，愤愤地跺了跺脚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“情面？都什么世道了！活人还能成他们玩具？我看就是冲着我来的！这帮活蹦乱跳的鬼，我看是越来越放肆了。”他压低了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你瞅瞅这天，阴沉沉的，还打雷呢，邪门得很！”

对面巷口，几个黑影晃荡着，像幽灵一样飘来飘去。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，举着个牌子，上书“鬼才齐聚，人牲开宰”。底下一群鬼，形态各异，有青面獠牙的恶鬼，也有惨白如纸的孤魂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。

“哥几个，小心点，别把那倒霉蛋给整挂了，咱们伤心的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一个穿着破西装的鬼，抖了抖手里的扑克牌，眼神阴森。

“放心吧，咱们是‘游街’，不是‘游街枪决’，下手稳着点。”另一个身材高大的鬼，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凉意。

老王和那哥们儿交换了一个眼神，默契地朝漆黑的巷子里摸去。月光被乌云遮住大半，只有几颗星星，在夜空中徒劳地闪烁。

巷子里，那几个鬼正围着一个人，那是个穿着校服的小伙儿，脸色苍白，眼神惊恐，但身体却僵硬得像块木头。周围鬼影幢幢，笑声尖锐，让人毛骨悚然。

“这谁啊？这么倒霉，遇上我们鬼才齐聚？”尖嘴猴腮的家伙围着那小伙子转了两圈，眼睛里闪着恶意。

“嘘，小声点，别吓着人家。”另一个鬼，用手指捅了捅那小伙儿的胳膊，后者就像没感觉一样。

老王和那哥们儿悄悄摸到巷子口，躲在一堆垃圾后面，大气不敢出。老王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但心中却更加坚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