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脚并用地爬出泥坑，拍了拍沾满污泥的工装裤，越想越不对劲。这身打扮，明显是公司发给新人的标准行头，灰扑扑的，领口还印着个逼人的企业logo。搁这儿干啥呢？他挠挠头，阳光刺眼，把他的发量都照得有些稀疏。

“狗日的小心…”老王嘀咕着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坑深得离谱，他这人摔跤从不长记性，正面中招最致命。但奇怪的是，除了脑袋嗡嗡响，身体其他地方没啥大碍，就是腿肚子有点转筋。他活动活动脖颈，除了僵，似乎也没伤到骨头。低头看了看，泥点不少，衣服上还有几道不浅的刮痕，像是被什么粗犷的东西蹭过去的。

“难道…重生了？”老王心里冒出个荒诞的想法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直龇牙。嗯，是疼的。既然是重生，那记忆里的加班场景该不会是幻觉？

正琢磨着，草丛一阵窸窸窣窣，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蹦了出来。巴掌大小，灰扑扑的外表，像个干瘪的菠萝，四只短短的小腿跑得歪歪扭扭，头顶还顶着俩半规的犄角，形状很逗比。它瞅了瞅老王，又瞅了瞅泥坑，拱了拱鼻子，瞅着挺无辜。

“你…说人话？”老王弱弱地问。话音刚落，那小家伙歪着头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噜”的怪声，像在给它刚洗过脑的小狗。老王一个激灵，这玩意儿，绝对不是幻觉！

“我靠！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王伸手想摸，那小东西立马受惊弹开，炸毛的样子跟只炸毛鸡似的。

“呱呱！”它叫了一声，直挺挺地指了指老王，又指了指远方破瓦房的方向，歪着脑袋，表示要跟着走。

老王有点懵。这能跟它交流？他清了清嗓子，模仿着电视里的情节：“我…没受伤吧？”那小东西晃了晃脑袋，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胳膊，意思是没事。

老王一拍大腿，有点激动：“嘿！你不会说话，但能听懂？还能用灵力？”他手一挥，一股微弱的劲风吹散了头顶的几根乱发。这股力量感，真实得很。

“呱！”小东西兴奋地原地转了圈，表示知道了。老王嘴角一咧，有戏。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皱巴巴的馒头，掰了一小块扔过去。小东西叼起馒头，飞快地啃得满脸花，速度跟饿了三天的流浪猫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