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依琳，你到底有没有安分过？” 霍烨霖的声音像被压制的炸雷，在客厅里轰鸣。他背对着她，指节死死攥着沙发扶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电视屏幕还亮着，新闻里人声鼎沸，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

赵依琳躺在沙发上，赤着脚在地板上画圈圈。沙发上还落着几根他的头发，刚剪不久的寸头，带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。“我怎么了？”她慢悠悠地问，“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家。”

霍烨霖转过身，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“别转移话题！”他往前走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回家，没看到人影，打电话不接，发信息不回。你去哪儿了？跟那个姓王的又怎么样了？”

赵依琳坐起身，把抱枕扔到他脚边。“我逛街呢，怎么了？大不了点外卖给你？”她说着，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手机，却被他一把拍开。

“别碰！”霍烨霖的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你跟我说过，跟他就是普通朋友！”

“普通朋友能让他给你买限量款的手表？”赵依琳挑眉，伸手想掀他桌上的台灯，被他按住手腕。“霍烨霖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的意思很明显。”他松开手，揉了揉被掐得发红的手腕，“别再跟他走太近。如果你非要跟人不清不楚，我不会拦着你。”

赵依琳眼眶一红，声音却硬着嗓子：“所以呢？你是希望我躲着你，还是希望我跟你一样，疑神疑鬼？”

“我……”霍烨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拉扯不清的关系。他明明不放心，却又不肯直接说破，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表现出来。

这时，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，以及林薇探进来的脑袋。“烨霖，依琳，你们……”

“薇薇，你先出去。”霍烨霖皱着眉打断她。赵依琳却拉着林薇的手坐起来。“薇薇，快跟叔叔阿姨说，我昨天不是故意删了你们的微信。”

林薇眨眨眼，小声说：“可是……我朋友圈发的相亲局照片，你还点赞了呢。”

赵依琳脸一红，却还是梗着脖子说：“哎呀，那不是看到帅哥了吗？随手点赞而已，跟那男的什么关系！”

霍烨霖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

林薇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，小声问：“你们又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