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、咔哒……” 霍烨霖手指在屏幕上的动作没停，但 pageNum 的数字却没变。他就那样盯着手机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赵依琳盯着他宽厚得能塞下一张银行卡的肩膀，心里那股火气又窜上来了。

“啪！” 公文包掉桌上那一下，力道不轻。桌上的相框都跟着晃了晃。霍烨霖终于慢悠悠地抬起眼，瞥了她一眼，嘴角那点冷笑像是焊上去的。“怎么了？又想表演胸口碎大石？”

“我……” 赵依琳气得嗓子发干。她指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几张照片，都属于同一个风格——画画的。画的是她。侧脸，背影，甚至还有一张她熟睡时候的速写，虽然画得潦草，但神韵抓得挺准。“这是你画的？”

霍烨霖笑了，笑声带着点嘲讽。“不然呢？你当我除了会对你发火，还会干啥？” 他把手机屏幕朝她转过去，“送你的。不算什么，随手画几张。”

“随手画几张？” 赵依琳气笑了，“你骗鬼呢？这至少画了一星期吧？你那速度，能‘随手’出齐夏凉汽水广告册了！” 她绕过去，伸手就要去拿手机。

“哎哎哎，别动！” 霍烨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。他的力道挺大，赵依琳疼得“哎呦”一声缩回手。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俩，谁也不知道这动静。

“别碰，” 霍烨霖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这些，别看。”

赵依琳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她看着霍烨霖的眼睛，那里面像是燃着一团火，不是对她，是……别的火。那火让她害怕，又让她忍不住好奇。“为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 霍烨霖松开她的手腕，站起身，“就是……不太好看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别让你拿着。”

赵依琳看着他，半晌才出声：“霍烨霖，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？”

霍烨霖沉默了。这沉默比争吵还让人难受。空气像是凝固了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，突突地响。

“说话啊！” 赵依琳提高了音量，“公司就是公司，家里就是家里，界限清楚点不好吗？你这样……很让人不舒服！” 她知道这么说有点拉低自己的姿态，可她此刻真的又累又气。

“谁规定界限长什么样？” 霍烨霖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赵依琳，你以为我乐意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