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还在这儿偷懒呢，陈默。” 林晓晓的声音晃到我耳朵边上，带着点熟稔的戏谑。我头也没抬，心里嘀咕这丫头怎么又来了。

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已经快下午三点，我还是卡在那个该死的页面里，怎么也调不出想要的效果。改版改来改去，就那几样玩意儿，换汤不换药，气得我脑仁子疼。

“改完了？” 林晓晓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，手撑着桌子，歪着头看我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在她发梢镀了一圈金边。我这才注意到，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连衣裙，衬得人特别干净。

“还没呢，这该死的破网站。”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顺手敲了敲键盘，“你要是没事就先走，我这会儿正炸毛呢。”

林晓晓像是被我的语气逗乐了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怎么？改版改到你了？” 她坐到我旁边，手指在键盘上划拉了两下，替我调整了一下鼠标的轨迹，“喏，这样试试。”

我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地继续操作。林晓晓这人就是这样，自来熟，不管谁家谁，都能张嘴叫一句。她家里条件比我好，从小就养得像个公主，可也不知道为什么，总喜欢往我们这种普通家庭里凑。

“哎，你跟孙悦怎么分得这么清？” 林晓晓突然问我，语气里带着点探究，“我上次看她跟你发消息，你是不是又跟她说什么了？”

孙悦是我前女友，分手快一年了，可林晓晓似乎还不知道。我心里有点不舒服，但不想跟她说这些。我跟孙悦分手是认真的，我不想再提。

“没什么，就聊工作。”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
林晓晓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“你跟我说的那些，好像不是工作。”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某种小动物，时刻准备着捕捉猎物的动向。

我没接话，继续盯着屏幕。林晓晓见我不言，好像也失去了谈话的兴致，赖在我旁边安静了一会。过了一会儿，她伸手摸了摸我的笔记本，上面还留着我的香水味，是那种淡淡的柠檬味。

“闻着挺好闻的。” 林晓晓随口说了一句，“就是不知道谁用的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香水味。我平时出门都不怎么喷香水，笔记本上怎么会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