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啧，还死磕呢？" 林晓晓人已经围在我桌边了，手调整着桌上那杯快见底的咖啡，"都快下午三点了，你知道设计部那个案子多急吗？"

我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脑子里却全是另一个画面——上周五晚上，我在公司加班到快十点，肚子饿得咕咕叫，随手抓起办公桌上同事放的那包柚子味棒棒糖就吃了。

"吃能解决问题？" 林晓晓嗤笑一声，伸手想碰我桌上的键盘，被我顺手一挡。

"晓晓，借过。" 我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，顺手把余下的半根棒棒糖丢进垃圾桶，心里骂了一句，真是个烦人精。

"那份方案我今天早上刚改完，你拿去看看？" 我起身去Fetch打印出来的文件，顺手把桌上还剩下的几根棒棒糖摆在办公桌上，有薄荷味的，草莓味的，唯独没有柚子味的。

"哟，开始准备老板的赏赐了？" 林晓晓眼睛尖，立刻发现了那几根棒棒糖，伸手就要去拿。

"别动。" 我下意识伸手拦住，"那是留给客户的。"

"客户？哪位大客户啊，能让你这么紧张？" 林晓晓撅着嘴，探着身子在我身后偷看，"我猜是那个跨国公司吧，听说想跟我们合作，不知道会不会又回绝我们……"

我没说话，心里却想起另一件事——上个月，公司接了个大单子，客户特别指定要用柚子味的棒棒糖作为伴手礼。当时我去买，跑了好几家超市，最后才在一家老字号杂货店里找到。

我正想着，林晓晓突然声音提高了八度："哎，你们知道吗？听说那跨国公司老大可是出了名的难搞，咱们要是惹毛了他，别说合作了，以后还怎么在业内混？"

我回过神，面无表情地递给她那份打印好的方案："要不要试试？"

她接过去，扫了一眼，立马换上了笑容："哟，这配色，这字体，太棒了！陈默，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？"

"瞎猫碰上死耗子。" 我嘴上抱怨着，心里却有点小得意。

"我看不像。" 林晓晓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"你是不是偷偷练过？"

"没有。" 我摇头，目光越过她，落在窗外那棵老榕树上，"我只是……想起了一样东西。"

"想起什么了？" 她好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