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是真的大。晚上九点，我站在写字楼门口，看着外面白茫茫一片，umpaumpa浇得人透心凉。手里攥着刚被HR拒掉的简历，纸都皱得能夹死蚊子。"你确定要站这儿吹冷风？"

身后传来个炸雷般的嗓门。我回头，是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，帽檐压得低低，看不清脸，只闻一股浓烈的烟味。他手里把玩着个打火机，啪嗒啪嗒响。

"怎么着？嫌我碍眼？"我翻个白眼，把简历往他面前一放。他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"哪儿来的垃圾，影响我抽烟。"

"垃圾？我连着投了三天简历，就换来你这句评价？"我气得直哆嗦，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，黏在脸上难受极了。

男人突然伸手，把我的简历抽走，撕了两下，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"打发乞丐还得看脸？"他说完，转身往雨里走，连头都没回。

我气得跺脚，正想追上去理论，腰间手机突然震动。是家小餐馆打来的，说有个临时服务员缺人，我立刻甩掉雨伞追了过去。

"呦，这不是刚才跟人干仗的？"店里老板娘斜眼打量我，手里还沾着面粉。"手脚麻利点，不然就别干了。"

我顾不上回话，赶紧麻利地擦桌子。不一会儿，吧台那边传来一声闷哼。我抬头，看见刚才那个黑衣男人正趴在桌上吐，脸色惨白。旁边有个穿格子衬衫的小混混，正焦急地拍他后背。

"醒了醒了。"小混混扶着他站起来，男人晃了晃，差点栽倒。

"谁他妈惹我们家少爷了？"小混混怒目圆睁，"我闻闻，你身上还有烟味！"

男人嘴角蠕动几下，吐出三个字："找死……"

我吓得差点把擦好的杯子摔了。老板娘赶紧打圆场："行了行了，少说两句。这位小姐是临时工，没多少钱……"

男人突然抓住老板的手腕，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："老子要吃最贵的！现在！立刻！"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，"还有你，给老子满上！"

全场瞬间安静，连蒸笼的蒸汽都停了。老板娘脸色发白，小混混却一脸得意："还是少爷疼人。"

我手忙脚乱地给他倒酒，手抖得像帕金森。男人喝了一大口，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："你就是那该死的……女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