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耳朵有点发烫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。“嗯，就是有点甜。”她小声应着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李亦辰修长的手指。那指尖刚擦过她的杯沿，留下一点点凉意，却又痒痒的，让她心跳有点快。

“我以为你不喜欢太甜的。”李亦辰低声说，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他伸手，不是去拿酒，而是直接端过她的杯子，轻轻抿了一口。冰凉的液体滑过他的喉咙，他抬眼看她，眼神里带着点狡黠，“尝尝？”

苏晚下意识就想摇头，但看着他那副促狭的样子，又有点不肯服输。“你少自作多情了，”她嘴硬，手却不自觉抓紧了杯子，“我才没有要你尝。”尽管她的声音有点发虚。

“是吗？”李亦辰挑眉，把杯子又放回她手边，杯壁 还是温热的。“那 proves 你是想让我尝的。”他说话总是带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韵味，像一层薄雾，让人看不清本质，却又忍不住被吸引。
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威士忌和她的酒香混合的味道。苏晚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好像被放大了，在安静的酒吧里格外清晰。她深吸一口气，“别闹了，喝吧。”她把杯口又凑近了一点点，象征性地避开了他的嘴唇，实际却带着点主动的意味。

李亦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，他唇角上扬，却没有再继续动作，只是安静地陪她在吧台边坐着。外面细雨蒙蒙，酒吧里灯光昏黄，一切都懒洋洋的。他看着她在指尖跳跃的烟头，偶尔伸手帮她把掉落的发丝别到耳后，动作自然而然，像是呼吸一样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李亦辰忽然问。

苏晚回神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，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，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。

“在想我们以前在操场上跑步，你总是追不上我？”李亦辰的声音带着笑意，像是在回忆一个很久远又很清晰的梦。

苏晚脸颊瞬间涨红了，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说话。那时候，她每次都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把脸涨得通红，像熟透的苹果，而他就在前面冲她笑，气压很大。

“那时候，我觉得你最好看。”李亦辰的话简单直接，却让苏晚猛地抬起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