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师气得拐杖在地上一顿猛敲，脚边的小板凳被他震得直跳。李默缩了缩脖子，嘿嘿一笑，手指还在键盘上没停，“切，随机码比固定密码还安全呢，老师您要不信，换台电脑试试。”

屏幕上，原本明明白白的登录界面已经变成一串乱七八糟的字符，像打乱的毛线，完全看不懂。陈老师瞪着眼，指着那台被李默“ screw up ”的电脑，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。

“李默！你给我——”后面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怪声打断。

“嗷呜——”

图书馆三楼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，尖得能把人耳朵刺穿。紧接着，走廊两侧的灯忽明忽灭，像是要模仿鬼片里的效果，但那晃动明显带着一股不自然的妖气。

李默一愣，拍了拍陈老师的肩膀，“老师，这……”

陈老师摆摆手，拐杖戳在地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嗒”。“跟我来。”他脸色一肃，脚步沉稳地往图书馆里走。

两人一前一后，李默心里直打鼓。他虽然嘴上不把稳，但心里清楚，这种时候冲上去逞英雄是最没脑子的事。urry up，他现在对“天师”这玩意儿还一知半解。

走廊越来越暗，只有他们脚下的灯光和陈老师拐杖头偶尔点地的微光在晃动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腐朽气味，像是刚死去的鱼腥味混着旧书页的霉味。

拐角处，突然扑出几个黑影。李默眼睛一缩，下意识往后一跳。那几个黑影伸手抓来，带着阴风，像几张抓人的网。

“嘶——”

更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李默扭头一看，几个更小的黑影，像是一群体型比耗子还小的鬼卒，尖叫着扑了过来。它们尖叫的声音尖锐刺耳，钻进耳朵里让人发疯。

“打！”陈老师低喝一声，拐杖到处一扫，带起的风吹得那些小鬼纷纷惨叫后退。

李默看得真切，心里直呼好家伙。这陈老师，虽然平时看起来蔫蔫的，真打起来居然还有两下子！

他深吸一口气，不敢怠慢。双手结印，嘴里念念有词。虽然不怎么熟练，但他已经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能量在自己手心汇聚。

“啪！”

一道微弱的电弧从李默掌心射出，正好打在一个扑来的小鬼脸上。那小鬼惨叫一声，化作青烟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