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凌第三次把她赶出书房时，苏小念已经磨破了一双鞋尖。

"盛凌，你再说一遍？"苏小念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盯着他看过来的眼睛，不躲不闪。

盛凌挑眉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："我再说？我说你烦人。整天跟狗皮膏药似的，甩都甩不掉。"

苏小念噘起嘴，小脸一鼓一鼓的："我没有啊，我就是想看看你..."

"看什么看？没见过男人吗？"盛凌语气冷得像冰，眼睛却微微眯起，似乎在说，这小丫头片子真是越来越 niezwykle 了。

苏小念没吭声，默默地转身，刚想走，又被盛凌叫住。

"站住。"盛凌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命令的意味。

苏小念慢吞吞地转过身，仰着头看他，像只等待主人指令的小狗。

盛凌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，声音却依旧冷："鞋带开了。"

苏小念低头一看，果然，刚才跑得太急，鞋带又散了。她皱了皱鼻子，小声嘀咕："你怎么知道..."

"我观察。"盛凌淡淡地说，伸手帮她系鞋带，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皮肤，苏小念猛地一缩，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
盛凌动作一顿，随即继续系着，嘴角微不可查地扬起。

系好鞋带，苏小念抬起头，正好对上盛凌看过来的眼睛。盛凌的眼神很深，深得让人看不懂。

"下去吧。"他淡淡地说。

苏小念点点头，转身离开，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
盛凌看着她的背影，轻轻勾了勾嘴角。

书房里，只剩下他一个人，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馨香。

盛凌突然觉得，这样的日子或许也挺不错的。

第二天，苏小念果然又来了。

这次，盛凌没有再赶她走。

苏小念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，但她在庆幸，至少她还能留在他的身边。

"盛凌，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？"苏小念小心翼翼地问。

盛凌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："因为，我喜欢你。"

苏小念愣住了，她没想到盛凌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"我...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..."苏小念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盛凌打断了。

"我知道。"盛凌微笑着说，"所以，你不用再躲着我了。"

苏小念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，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