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念缩在盛凌办公室角落里，怀里抱着个烤红薯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面前的文件。烤红薯的甜味混着炭火的焦香，蛮好闻的，就是烫得她手心黏糊糊的，黏糊糊得像……像盛凌有时候的眼神。

盛凌合上文件，抬眼看着角落里的身影，语气公事公办：“苏小念，你的实习期快结束了。公司这边……”

“盛总，”苏小念噗嗤笑出来，薯泥差点喷出来，“我可以转正的，对吧？我保证工作效率百分之一百，办公室的花我每天都会浇！”

盛凌挑眉：“你负责的花，活了一半。”

苏小念嘿嘿笑了，伸手想碰他桌上的茶杯，被盛凌躲开了。她撇撇嘴，红薯突然在手里滑了一下，烫得她“嘶”地缩回手。盛凌眼疾手快，三两下就接过红薯塞给她，“小心点。”

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，苏小念心跳漏了半拍，脸莫名有些发烫。她伸手想替盛凌捏捏肩膀——最近他总是失眠，黑眼圈重得像抹了炭，肩膀也绷得紧紧的。手刚碰到他的衣袖，就被他猛地抓住了。

“放开。”盛凌的声音冷硬，像是结了冰，“我的事情不用你管。”

苏小念手一僵，有点委屈，但还是桀桀地笑：“不用我管？那你可真是多管闲事。上次咖啡里加奶精的事，是我干的啊，被你骂就骂了，你这么喜欢我，怎么就不肯承认呢？”

盛凌挑眉：“你觉得是你就对了，我懒得计较。”

苏小念皱眉：“才不是！你明明就是故意的，想逗我开心来着！”她还真有点小得意，当初给盛凌的小惊喜，他居然没立马暴走。

盛凌沉默两秒，突然开口：“下周有个行业峰会，去一下。”

“啊？”苏小念一愣，“我？”

“你最近表现不错。”盛凌言简意赅，“跟我去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，“不准迟到。”

苏小念眼睛瞬间亮了，像小鹿撞进了森林，抓着盛凌的手腕摇啊摇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我连衣服都准备好了！到时候我能穿你昨天让周姐借给我的那件白裙子吗？”

盛凌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总是亮晶晶的、一双眼睛。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，她扛着一桶水，进错了办公室，直接把他撞了个趔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