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洛千澄又在动了。这次是胳膊，骨头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。金步摇晃得她头晕眼花，感觉踩着棉花，随时都要栽倒。

"千澄姐姐！"小宫女们慌不择路地跑过来扶住她的胳膊，脸色都发白了。"你怎么又晕倒了？"

"我没事。"洛千澄咬着牙，尽量挺直腰板。可刚站稳，一阵反胃感袭来，她捂着嘴冲到角落干呕。刚才教舞摔的阴影还在后脑勺里转悠。这金步摇是有人故意调得这么滑的？

宫女们面面相觑："今儿个什么风把贵人吹来了..."

"谁管什么风！"一个尖利的声音炸开。领头的太监叉着腰站在廊下，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，手里还攥着帕子。"听说你们家贵人连教舞都教不好，还差点摔死在金步摇上。"

"把话说清楚！"洛千澄眯起眼，"金步摇太滑要摔？"她虽虚弱，但眼神锐利。昨晚刚调好的步摇，今儿就变成祸首了。

太监扯着嗓子："别血口喷人！奴才们就是在洒水，谁都知道贵人身子弱！"

"呵，洒水？"洛千澄笑得发冷，"本宫教舞的地方，难道不该干爽点？还是说，你们洒的不是水，是别的什么？"她掰着手指算着："前儿个洒醋，昨儿个撒灰，今儿个是水？"

周围顿时鸦雀无声。太监们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小宫女们吓得缩在墙角，偷偷瞄着洛千澄的侧脸。这贵人记得真清楚！

"你！"另一个太监跳出来，"贵人休要胡说八道！本宫 Bargaining!"

"哦？"洛千澄挑眉，晃着酸涩的胳膊站直了些，"谁在暗中搞鬼，让本宫摔得七荤八素，现在又找借口骂本宫？"

太监们互相使眼色。领头的嗤笑："贵人要真厉害，怎么摔得跟猪似的？"话音未落，"啪"一声脆响，他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旁边太监的手突然被反剪在身后，"啪啪"又是两声。地上多了只玉镯，碎成了三瓣。

"你们撒的水里，有没有加料？"洛千澄掰着IX手指，"谁动过本宫的金步摇？"

太监们跪得跟乌龟一样，哆嗦着说不出话。小宫女们偷偷对视，脸上全是"活见鬼"的表情。这贵人平日里温温柔柔的，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