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眯起眼，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刺痛。这疼得让她眉头紧锁，但……似乎太过真实了。她记得，这疼是从她被泼墨汁、被踹倒在地的时候开始的。上一世，这个疼，她记了一辈子。“哎哟！”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她下意识想抬手揉揉，却发现抬不动——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

林薇循声转过头，入眼是张精致得不似真人的脸。那女人穿着洁白的护士服，眉眼弯弯，笑起来像只小鹿，可那双眼睛深处却藏着一丝讥诮。是苏曼，她的“好”闺蜜。

“苏曼？”林薇的声音沙哑，嘴角还残留着墨汁的颜色，狼狈得像条狗。上一世，就是这个女人，给了她一杯“墨汁”，然后和陈岩一起将她推进了深渊。

“薇薇，你终于醒了。”苏曼走上前，伸手想碰她的额头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，“哎呀，好热。”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，又惊呼一声，“你是发高烧了！”

林薇眼神冰冷，盯着她伸出的手，没有躲，也没有动。苏曼的手指悬在半空中，几秒钟后，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，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：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

没人敢在林薇清醒的时候碰她，哪怕是苏曼。

林薇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疼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虽然虚弱，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寒意：“苏曼，你想做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曼支吾着，眼神飘忽，“我带你妈来看你了，她……她不放心你一个人。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：“我妈？她早就被你们逼走了，现在住在小巷子里，靠捡垃圾过活。”她想起上辈子，苏曼和陈岩是怎么一步步将她逼得走投无路，最后连她唯一的亲人也被赶得无家可归。

苏曼的脸瞬间变了色：“你胡说什么！我妈怎么可能……”

“我妈？”林薇打断她，眼神像淬了毒，“我妈是全网嘲讽我‘疯婆子’的始作俑者，是她第一个对着我喊‘林薇你不得好死’，是她第一个把我赶出家门。”上一世，她被全网封杀，被家人唾弃，被所有人抛弃，唯一的亲人也离她而去，最后孤独地病死在收容所。

苏曼看着她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，但很快又变成了愤怒和不屑：“你病得 qualities，嘴巴这么难听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