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这事儿邪乎不？”江雨搅着杯里的浓缩，黑糊糊的液体挂了点水珠，在吧台灯光下晃荡。“我搁这平行宇宙，天天琢磨怎么追苏晚晚，结果你一出现，直接把我当年没搞定的活儿给办了。”

林风叼着牙签，慢悠悠把烟屁股掐灭，灰烬磕在烟灰缸里滋滋响。“邪乎？反正比中彩票刺激多了。关键不光是像，你看这细节——”

“哪细节？”江雨眼睛一瞪，把浓缩往杯壁上一磕，“我上大学挂的科，我前女友甩我的理由，连失恋那晚喝的是82年拉菲还是长城干红，全对！这除了灵魂拷贝，还能解释？”

“灵魂拷贝？”林风皱眉，“这词儿听着瘆得慌。我不信这俩宇宙真能到这份上，连个体户都同步。我倒觉得是某种……概率重叠，懂吗？就像量子力学说的那种，存在即合理，但合理不代表是惟一解。”

“量子力学？”江雨咂咂嘴，“你跟苏晚晚聊天，也聊这个？她能懂？”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，“再说，你就能确定你不是江雨？万一你俩是镜像反过来的呢？”

林风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溅出几滴液体。“得，你非要这么想。行，我告诉你真相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江雨的眼睛，“真相是，我没骗你。我，就是江雨——那个平行宇宙的江雨。”

江雨愣在原地，手里的浓缩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最后三分之一还挂在手指上。“啥玩意儿？你……你？”

“对，我。”林风站起身，靠在吧台上，“苏醒”是三天前的事，当时他刚被车撞晕。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医院，医生说他是双胞胎哥哥江雨出车祸没了，他顶替了名额。当时以为是系统随机穿越，后来才慢慢发现，他全真了——连江雨手机里没删的相亲记录，他都能接起来假装是江雨本人。

“所以……你不是偶然过来？”江雨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，“这跟你说的概率重叠……”

“更像是人为。”林风压低声音，“我怀疑是某种跨宇宙实验，或者……该死，我怀疑苏晚晚也知道。”

“她知道？”江雨猛地抓住林风的胳膊，“她给了你这副身子？她怎么想的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风摇摇头，心里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