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乎个头啊。”林风把烟灰缸往前推了推，没好气儿道，“要邪乎也行，怎么着？让我再帮你追一次？”

江雨手一摊，脸上那点得意立马收敛了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不是不是，跟那事儿没关系。是……是苏晚晚给我来了个消息，有点……累人。”

“累人？还能怎么累人？”林风皱眉，“她不会是后悔了吧？你小子当年那嘴皮子功夫可是一绝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江雨啐了一口，瞪了他一眼，“谁后悔了！是苏晚晚她……她爸妈那边出事了，挺严重的，让她焦头烂额的。她打听着，说能不能找你帮帮忙。”

林风撇撇嘴，拿起牙签别在耳朵上转了转：“我这人你还不了解？打杂跑腿的料，要真帮得上忙，她早找我显摆了，还用得着打电话来磨叽。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江雨一脸认真，“她爸妈是出了点意外，公司那边接二连三出岔子，债主都找上门了。她就觉得，可能……可能是她太专注于追你，忽略了家里。想通了，想把心思收一收，正好公司有个海外项目的机会，她琢磨着……”

“停。”林风打断他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说，这事儿要是有你掺和，可能进展会快一点。不是说我，是说她爸妈那边，或者公司那块儿，有几道坎儿，你或许比她更清楚怎么绕过去。”江雨把杯里的浓缩又搅和了几下，搅得水珠子飞溅。

林风沉默了。他盯着江雨的眼睛，那小子平时油嘴滑舌惯了，今天这副表情，倒真不像耍嘴皮子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平行宇宙那边，他好像……确实掺和过苏晚晚公司的一点事儿。那会儿他刚来，手头紧，帮着出过几招，还真管用，不然苏晚晚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能约到他。

“你怎么绕？你拿什么绕？”林风嘴上这么问，手心已经有点出汗了。

“不知道。”江雨老实道，“但我妈说了，让我一定问问你。她说，知道你小子有本事。”

林风猛吸了一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吧台的灯光都显得有些晃眼。他想起那个平行宇宙的自己，想起苏晚晚，想起那些被遗忘了的细节。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诅咒，或者说，一种注定。

“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