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心里全是汗，手指头都在抖。老王就那么斜靠在老板椅上，太阳穴上面青筋都微微凸着，眼神却像鹰一样钉在她脸上。“怎么样，小林啊，你那个方案还有哪里不够好？”他拖长了音，慢悠悠地问，像是在逗小猫。

林晚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。她知道这关难闯，但没想到会这么难。老王把她的方案往桌上一扔，手指点了点第一页，“你看这里，数据怎么来的？你自己做的？”
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林晚赶紧点头。

“独立完成？”老王挑眉，“你一个刚毕业的人，做数据分析能这么精准？”

林晚的心沉了一下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我是对着大佬们学的，还有很多参考……”

“参考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我告诉你，小林，做方案最重要的是什么？是思路！你那个思路，一看就是抄来的！”

林晚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她知道老王是在吹毛求疵，但她刚毕业，哪还有什么思路，都是一点点学来的。现在被老王点破，感觉全都要露馅了。

老王看出了她的窘迫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怎么，小林，被我说中心事了？”

林晚咬着下唇，没说话。她知道老王不是真心帮她，纯粹就是看不得她好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老王不耐烦地“啪”一声合上文件，“进来。”

进来的是人事部的李姐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“王总，这是你要的合同。”李姐把文件放在老王桌上，退了出去。

老王拿起合同，随手翻了翻，然后抬头看向林晚，眼神冷冰冰的：“小林，恭喜你啊，通过试用期了。”

林晚愣住了，没反应过来。通过试用期？她明明知道自己的方案有问题。

老王是从文件页边空白处撕下一张纸，扔到林晚面前，上面是打印好的条款。“签了吧，十年合同。”

林晚看着那几张纸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十年？她要签十年的合同？这老板是不是太狠了吧？

“王总，”她犹豫了一下，“这……”

“拿着，”老王打断她，“签了，以后你就跟我好好干。我不喜欢废物，但可以给你机会。”

林晚看着老王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老王是在给她下马威，但十年合同……她的人生还能有别的可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