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发话了，那语调软得像裹着蜜，可林晚听着心里直发毛。“那个方案……其实吧，”她手指抠着桌沿，指甲都快掐进去了，“我觉得……可能我们还是得再考虑考虑市场接受度。” “哦？”老王闻言，像是终于找到乐子似的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那笑意却不达眼底。“小林啊，你什么时候学会拐弯抹角了？以前方案有问题，你不就是直接说‘不行’？”他手指轻轻敲着扶手，发出笃笃的响声，像在给林晚上课。“成熟了嘛。” 林晚脸一热，囁嚅着：“我这不是……想更稳妥一点吗？”心里头却直打鼓，这磨磨唧唧的，不是在挨训就是……等着加班吧。她本来就没怎么睡好，昨晚为了那个方案熬到半夜，这会儿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。 老王没再纠缠方案的事，他突然转了话题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约了朋友吃饭，缺个女伴。”那语气说得自然，好像不是请她，是叫她去买菜一样。 林晚一愣，差点把这茬给忘了。她这不是刚入职没多久吗？跟老板吃饭？她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，总不能直接拒绝吧，那简直是自寻死路。可答应……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，跟一个大自己近二十岁的男人一起出去，合适吗？再说，她买菜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。 “那个……”林晚硬着头皮开口，“我……我晚上还有点事。” “哦？什么事这么重要？”老王放下手里的文件，挑眉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。“重要到不能和一个对你有大恩大德的好老板一起吃顿饭？”他这话听起来挺暖心，可细品又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林晚心里一咯噔，觉得老王这招“道德绑架”玩得挺溜。她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就是……有点堵。”这借口也算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，指不定老王信不信。 老王看着她躲闪的眼神，忽然就笑了，笑声不大，却让林晚觉得后颈发凉。“行吧，既然你忙，那我就不勉强你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下次有这种‘重要事’，记得提前说，不然我还以为你小子 muốn躲着我呢。” 林晚猛地抬头，对上老王的目光，总觉得他这眼神意味深长。她讪讪地笑了笑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：“谢谢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