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像根针，扎在林晚心上。她攥紧了手里的咖啡杯，指节发白，却还是没敢反驳。这男人，就是会装好人，等你放松警惕，他马上给你一巴掌。

电脑屏幕上还挂着那份被他大改过的方案，血淋淋的红色批注像群魔乱舞。林晚嘴角抽搐，他这是嫌她上周的方案不够难看的节奏。要搁平时，她早炸毛了，可今天不行，她刚被扣了三百块的绩效，正愁下个月房租呢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晚鼓起勇气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“王总，您觉得……这个价格，是不是……有点太狠了？”她偷偷瞄了一眼老王，那男人正悠闲地捏着颗葡萄，含在嘴里慢慢嚼，眼神跟毒蛇似的，让她浑身发毛。

老王咽下葡萄，了个眼药水，慢悠悠开口：“林晚啊，你的能力公司都看在眼里。这个方案，为什么行，为什么不行，我都给你指出来了。钱，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你应该学学，怎么在预算内，做出更大的效益。”

林晚彻底蔫了，这叫什么指点？赤裸裸的pua啊。她本来就是个普通员工，哪懂这些弯弯绕绕。老王这是明抢啊，抢她的创意，还抢她的功劳。

“喝口水。”老王突然伸手，把旁边的水杯推到她面前。林晚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杯子摔了。这男人平时看着精明，怎么突然这么殷勤？

她摇摇头，没喝。老王锲而不舍：“听话，不要总熬夜，对身体不好。”林晚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他关心她？鬼才信。这男人八成是看她快扛不住了，想捡个便宜。

“王总，”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策略，“那个方案……我改改吧。”至少，还能保住点面子。

老王挑眉：“哦？这么听话？”

“不敢，王总。”林晚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，“我就是怕……让您失望。”

老王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林晚松了口气，赶紧溜回工位，开始修改方案。改了半天，她把预算缩了五百万，又加了三个推广渠道，感觉能过关了。

刚把修改好的文档发过去，老王的消息就来了：“林晚，这个方案，非常好。”林晚喜悦差点没冲上来，赶紧回：“谢谢王总！”

下一秒，老王的消息又来了：“不过，我觉得你可能找了个假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