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无染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，视线有些模糊地扫过周围。雕梁画栋，富丽堂皇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，一切都透着一股不真实。她动了动手指，触感是锦缎，但那细腻却让她觉得陌生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顾无染循声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淡绿色襦裙的少女，眉眼精致，只是此刻正带着几分探究看着她。这不是……前世那个嚣张跋扈的庶妹，乐 cushion？乐家嫡女，乐贵妃的妹妹，前世倒是粘着她撒娇示好，对她这正妻之位眼红得跟什么似的。

“乐 cushion？”顾无染声音还有些干涩，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锐利起来。前世她被乐 cushion 和渣男陷害，落的魂飞魄散的下场，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。

乐 cushion 眼色微变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认得自己，但还是强自镇定道：“三姐姐，你终于醒了。家里人都很担心你，父皇母后也特意让奴婢来看看你。”她说着，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，仿佛真是关心她。

顾无染没理会她那套说辞，只是微微偏头，目光落在她瞬间收拢的指尖。前世，乐 cushion 就喜欢在她面前做作，用那双“无瑕”的手来显示自己与她不同。没想到，重来一世，她竟然又遇到了。

“别叫我三姐姐。”顾无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顾无染吗？就因为你，因为你这个庶妹，我顾家满门被屠，我被凌辱致死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一字一句都砸在乐 cushion 心上。

乐 cushion 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反驳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挤出一句：“你……胡说八道！”

“是吗？”顾无染轻轻一笑，带着几分嘲讽，“证据确凿，你乐 cushion 不觉得羞羞吗？当初是谁偷偷爬上我的夫君，又是谁利用我妹妹的尸骨来污蔑我？现在倒说我胡说八道了？”她一五一十地扯开了前世被诬陷的真相，那些乐 cushion 从来不敢当着面说，只敢在背后嚼舌根的事，如今都企业发展成了她口中的事实。

乐 cushion 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：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