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婉的指尖轻轻划过顾无染的手背，像是在求一个施舍似的，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楚楚可怜。“阿无，你这是怎么了？怎么会这样？”她声音细若蚊呐，配上那张过分柔弱的容颜，混不吝地让人心生不忍。

顾无染眉头紧锁，她能闻到苏清婉身上那股廉价的脂粉味儿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。哦对了，她还带着一股子被蹂躏过的味道。啧，真下贱。顾无染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挤出一丝厌烦的笑意，看向她时带着几分疏离。“我没事，就是……有点难受。”

“是不是病了？要不要我叫太医？”苏清婉立刻上前一步，语气急切得像是要把自己搭在顾无染身上。

顾无染不耐烦地避开她的碰触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“别碰我，我恶心。”她语气冰冷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苏清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她没想到顾无染会直接甩出这么难听的话。她咬了咬唇，眼圈微微泛红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？我们可是姐妹啊！”

“姐妹？苏清婉，别来恶心我了。”顾无染冷笑一声，眼神里满是厌恶，“你忘了你自己是谁了？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贱婢，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姐妹？”

苏清婉猛地站了起来，她一直以来最在意的不就是“姐妹”这两个字吗？她没想到顾无染会这样说她。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

“等你？我怎么没听清你说什么？”顾无染挑了挑眉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你自己做过什么，心里没数吗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。”

苏清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她捂着嘴，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难听的话。顾无染的话像是一把把刀子，插在她的心上，让她疼得喘不过气。

顾无染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就是苏清婉？明明一脸不在乎，却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。她要是以前，可能会心软，但现在，她只想让她痛，让她哭，让她悔。

“怎么？被我说中了吗？”顾无染步步紧逼，语气里满是挑衅，“你不是很得意吗？不是很会装可怜吗？怎么，现在知道害怕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