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！滚开！”城门口，几个穿着破烂校尉的兵痞正围着两个讨饭的瘦骨伶仃孩子，一个鼓鼓的竹筐里，就几块发霉的硬面饼，还是晚上剩下的。

“大哥，行行好嘛，我娘在家还等着吃饭呢……”瘦小的男孩哭得声音都哑了，手里还攥着半块硬饼，眼巴巴地望着兵痞。

“想饿死爷爷啊？”为首的兵痞一口烟喷在那孩子脸上，“前面那队徐州来的流民，听说带了些银两，腿脚快的给我滚去报信，信不信爷爷卸了你这条腿！”

听到“徐州流民”几个字，男孩眼睛猛地瞪圆了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，把剩下的饼塞给妹妹，撒丫子就往人群里钻。

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刚在城门口歇脚，就看见这乱象。这明朝末年，灾荒遍地，饿殍遍野，官府不管百姓死活，兵痞倒是如狼似虎。

“啧，真他娘的没劲，”我叹了口气，解下腰间的水囊，朝那两个孩子走去。

“小兄弟，给点水吧，我这儿还有。”我指了指水囊。

男孩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看我这身奇装异服——玄色直裰，腰间还别着个油纸包，在这乱世里显得格格不入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 осторож地接过了水囊。

“谢……谢谢你。”男孩的声音细若蚊呐。

“你家大人呢？在这城里没 dweller？”我一边问，一边观察着四周。

“回公子，我爹娘……都饿死了。”男孩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“只剩下我和妹妹相依为命。”

“唉……”我心中一沉，叹了口气，“这样吧，跟我走，兴许能找到安身之处。”

男孩眼睛一亮，几乎要跳起来：“真的？公子愿意收留我们？”

“出了城门，同行。”我指了指城门的方向，“但得听我话，知道吗？”

“嗯！我知道！”男孩用力点点头，妹妹也跟着傻乎乎地点头。

我押着他们到了城门口，那几个兵痞还在那儿横行霸道。我皱了皱眉，正准备上前理论，却听见那男孩在背后小声喊：“公子，那边有个人在卖粮食！”

顺着男孩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城门附近有个妇人在摆摊，摊上放着一袋袋的小米。妇人看着面善，正在对着几个流民讨价还价。

“行吧，”我拍了拍男孩的肩膀，“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