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玩意儿？

我迷迷糊糊睁开眼，脑袋嗡嗡的像是被脑袋被门夹了，浑身酸痛得要命。这不是我那张老旧的单间，墙上那块掉漆的“福”字，也不是我惯用的那把公鸡牌烟斗。再瞅瞅身上，粗布衣服，脚上草鞋，还带着一股子草原的尘土味儿。

“嘶……”我夸张地吸了口凉气，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土坯墙，檩条，茅草屋顶，窗户上糊着破布。典型的古代四合院，但比我那小破院要敞亮点。

不对啊，我在哪儿？昨晚我还跟兄弟们在工地上喝大，还吹嘘自己能干两个月的工程款……咋就睡这儿了？

正迷糊着，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，还有人的交谈声。其中一个声音咦，还挺耳熟。

“岩哥，你醒了？总算挺过来了！” “这是……谁啊？岩哥？这称呼……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不是我那古代兄弟“二愣子”常起的叫法吗？

“二愣子？！”我脱口而出，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皮似的。

那脚步声顿了顿，随即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一个穿着粗布短打，面色有些憔悴的汉子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破瓦罐，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，急忙道：“岩哥，你可算醒了！身上难受不？ 这是热水，快喝点！”

我定睛一看，这人不就是昨晚在酒楼碰到的那个，自称姓李，在山海关附近帮人打短工的壮汉吗？就是眼光贼急，急吼吼想投军那个。

“水……”我挣扎着爬下炕，接过瓦罐，喝了一大口，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脑袋稍微清醒了点。“咋回事？我咋躺这儿了？”

李壮汉嘿嘿一笑，带着点不好意思：“岩哥，昨晚你喝多了，摔了一跤，昏迷不醒。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！今儿一早看你脸色不对，怕是中暑了，赶紧叫人来。”

“中暑？”我一脸懵逼，“这大夏天的，睡在屋里咋中暑了？”再一打量这屋子，窗户糊得严严实实，连个通风口都没有。

李壮汉挠挠头：“这……这院里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，风进来少，夏天的确容易闷。我看你脸色发白，就赶紧叫人用井水取了些热水，又用这几天攒的麦秆生点火，熏了熏蚊子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屋子里的蚊子，滋滋嗡嗡的叫得那叫一个欢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