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终于等到了他的凉粉，哆哆嗦嗦地接过碗，两只手跟捧赴汤蹈火似的，凉粉刚端到嘴边，就见碗里漂着几大勺糖，还有一把碧绿的香菜。林风瞪着眼：“你加这么玩意儿？”

“我爱吃嘛！”王虎咧嘴一笑，眼睛里全是糖光，“多加点香菜，解腻！”

林风白了他一眼，自己舀了一碗清汤寡水的，气得直跺脚。这王虎，天天就知道吃，而且吃相难看，每次都弄得碗里沾满汤汁，还嫌东西加少了，真是够了！

不过，今天王虎的行为有点奇怪，他拿起勺子的动作很慢，眼神也飘忽不定，似乎在躲着什么。林风心里起了疑，这小子今天不对劲，是不是又欠了高利贷，准备砸店了？

“小二，来碗豆浆！”一个粗豪的声音打断了林风的思绪。他抬头一看，是隔壁桌的李老四，那家伙手里还拎着一把杀猪刀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李老四是个地头蛇，以前就因为赊账不还，差点跟人动了手。今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难道是冲着王虎来的？

王虎也看到了李老四，吓得差点把碗掉地上。“李……李爷，您老怎么来了？”

李老四没回答，径直走到王虎面前，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凉粉碗，直接吹了吹，就往嘴里送。那吃相，跟王虎有得一拼，狼吞虎咽的，根本不管碗里的香菜有多绿。

“你这碗凉粉，是不是太甜了？”李老四咽下口里的东西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，“不够劲儿！”

林风心里一紧，这李老四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？王虎最近确实接了个活儿，帮人送东西，但具体是什么东西，他也不知道。难道是李老四知道了？

王虎吓得直哆嗦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不……不是的，李爷，是客户要求加糖的……”

“客户？”李老四冷笑一声，“哪个客户？说！”

王虎看着李老四手里的杀猪刀，吓得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
林风心里一横，直接站了出来：“李爷，我们做生意，讲的是规矩，您老要是觉得凉粉不合口味，我们可以退款，没必要动手动脚的。”

李老四这才注意到林风，他斜眼看了林风一眼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：“哦？这店是你开的？”

“不是，我是小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