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蹲在柴房门口，搓着手腕子。手腕子让铁镣磨得生疼，可他没工夫抱怨。北风“呜呜”地往窗户缝里钻，屋里头就他一个，煤球快烧完了，得想办法。昨儿个那碗凉粉的劲儿还在身上攒着，甜腻的味儿一想起就让人心发毛。

他想的是，那碗凉粉里头，是不是加了什么泻药。贾管家眼光毒得很，能发现他半夜摸出来藏东西，这碗凉粉肯定不简单。可他这傻X管家，怎么就把他留下来了？王虎瞪了瞪眼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守卫老刘探进个头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王虎，有旨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管家让你去前厅。”

王虎心里咯噔一下，妈的，要来了？他扯了扯破旧的棉袄，铁镣叮当乱响，跟着老刘去了前厅。

前厅里头坐着个白胡子老头，正是贾管家。他旁边还坐个不认识的人，细皮嫩肉的，穿着件锦缎袄子，腰里别着把小刀，看样子是贾管家串门子带回来的。

“王虎，你来了。”贾管家指了指对面，“这位是沈老板，沈家粮行的沈老板，从南边来的。”

王虎这才注意到那沈老板，他眯着眼睛打量王虎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你就是那个把贾管家打了一顿的傻小子？”

王虎没吭声，横竖说了也是 Being treated unfairly and accused of all sorts of things. He just clenched his fists, his knuckles white.

贾管家连忙打圆场：“沈老板，误会，都是误会。王虎他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沈老板突然提高了声音，“我不管他是不是误会，贾管家，你们家这点小事，怎么连个像样的人都留不住？我沈家南边地多，要用人，多得是！”

贾管家脸色瞬间变了，他没想到沈老板会发火。他连忙躬身：“沈老板息怒，我们这是……”

沈老板摆了摆手，又转向王虎：“小子，你听着。我沈家缺个管事的，你愿不愿意跟我走？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，比在这儿强一百倍！”

王虎心里冷笑，妈的，又是这招。他假装思考了半天，然后抬头说道：“沈老板，我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