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之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，这才慢悠悠开口：“随随便便踹一脚，够不够赔？” 苏晓晓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赔……赔命吗？” 他挑眉，是觉得她话太夸张了，还是真的在开玩笑？顾衍之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，没再追究。他那双黑眸扫过她，像是在评估她的“伤势”。 “腿疼？” “不疼。”苏晓晓摇摇头，心里却有点虚。 顾衍之的目光没离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突然说：“下去。” “啊？”苏晓晓愣了一下，不明白他什么意思。 “从上面下来。” “可……沙发有点软……”苏晓晓小声抗议。 “对，软。”顾衍之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苏晓晓莫名觉得他好像在迁就她，心里那点不安 subsided 不少。 她小心翼翼地从他腿上滑下来，站稳后还往后退了半步，不敢靠他太近。 顾衍之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比刚才柔和了些，但还是带着一丝审视。“以后别乱动。” “知道。”苏晓晓乖巧地点点头。 顾衍之走到她面前，在她面前站定，离她大概一步的距离。“伤到哪儿了？”他问。 “就……就鞋带坏了。”苏晓晓指了指自己的鞋带，紧张地搓着手指。 顾衍之的目光落在她指着的鞋带上，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。“自己系好。” 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苏晓晓小声说，脸上有点红。她小时候都是长辈们抢着帮她系鞋带，哪想过自己系。 顾衍之盯着她的鞋带看了两秒，突然伸出手，两三下就系好了鞋带，动作行云流水，一看就是经常做。“下次自己弄。”他随口说了句，目光落回到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无奈。 苏晓晓看着他修长的手指，心里突然有点痒痒的。 顾衍之没再多说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 “顾衍之！”苏晓晓突然叫住他。 他脚步顿了一下，转过身，黑眸看着她。 “那个……我饿了。”苏晓晓小声说，眼光瞟向厨房的方向。 顾衍之看了她一眼，墨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 苏晓晓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，看来顾大少爷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嘛。 走到门口，顾衍之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：“我让佣人给你做吃的。” 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