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哥们儿愣了一下，挠挠头：“猎魂契约人？没听过啊，书名听起来挺瘆人……” 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晃了晃手里的奶茶杯，呼噜呼噜喝着，“不过要说起勾魂，我倒是知道个门道。前阵子胡同口老王家的儿子，半夜老喊鬼，喊得那叫一个凄惨，说是被一个白影盯着，后来……后来老王把他送到了城东的破庙，说是给那玩意儿做了个月例。啧啧，结果你猜怎么着？” 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那月例是给庙里住着的老道还的，就为了一本快烂掉的《阴司通缉录》。老王儿子 Vulgar tunnels 那是真信了，现在天天去庙里烧香，也不喊了。”

阿川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眼神有点飘忽，没接话。他靠在楼道的栏杆上，对面是一扇刷着奇怪图案的旧木门，门上挂着把生锈的大锁。他刚从里面出来，是来找邻居老王还个打火机的。老王家住在顶楼，阳间邻居，关系一般，就是偶尔抬头能看见对方在天台上晾晒的破衣服。

门没锁，阿川直接推开了。一股混杂着灰尘、香火和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儿扑面而来。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墙角老王那台老旧的电脑屏幕亮着微光，映出几个闪烁的字符。老王正盘腿坐在地板上，眉头皱得像个坟头草，手里捧着一本硬壳笔记本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封面上划来划去。

“川子，你来了。” 老王头也没抬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嗯，” 阿川把打火机放到桌上，“这个给你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问，“王哥，你这儿……有酒吗？”

老王这才抬起头，叹了口气：“没，昨天我女人来借走了，说家里来了客人。要不下次我请你，到时候我藏酒的那个破罐子给你搬出来。”

阿川没客气：“行，到时候说。” 他转身想走，目光无意中扫过老王桌上那本笔记本。封面上印着一排小字，很模糊，像是被人用指甲划过的：《猎魂契约人》。

老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把笔记本往怀里藏了藏。

楼道里，阿川刚下到二楼楼梯口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 阿川的声音没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