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音刚落，阿川手里的烟就没动静了，直接在烟灰缸里摁灭。他盯着老王，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“你哥是干啥的？”阿川问。

“嗨，还能有啥，道上的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“反正比你这‘抓鬼’强多了，至少知道啥叫真玩意儿。”

阿川没接话茬，转头看了一眼窗外，夜色已经深了。老王跟他提他哥，显然不是偶然。道上的人，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，跟他们这种靠阴气吃饭的，关系微妙得很。

“缺人手不？”阿川突然开口。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什么人？我这儿可不是打手铺子。”

“猎魂契约人。”阿川言简意赅。

老王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些：“你知道这行当有多危险？”

“危险？”阿川嗤笑一声，“比你在道上混，安全多了。”

老王瞥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。阿川这小子，嘴硬得很，但做事确实有两把刷子。老王知道，阿川说的没错，猎魂契约人的确比道上混要安全些，至少不用天天跟人明里暗里地火并。

“我哥确实有些事情，需要人手。”老王沉吟了一下，“不过，不是打打杀杀的活儿。”

阿川挑了挑眉：“说来听听。”

老王压低了声音：“最近城里的一些老宅子里，怪事频发。晚上传出奇怪的声音，白天人影绰绰的。我哥想知道，是不是有东西在作祟。”

阿川眯起了眼睛：“魂魄作祟？”

“魂魄作祟倒不至于。”老王摇了摇头，“我哥怀疑，是有人在老宅子里搞什么名堂，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给勾来了。”

阿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什么名堂？”

“这个就不知道了。”老王摊了摊手，“反正我哥说，如果不能早点解决了，这些东西要是跑了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阿川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我去看看。”

“就这么定了？”老王有些意外，“你确定没问题？”

“放心，有我在。”阿川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不过，事后这活儿的钱，可得给我哥多分一份。”

老王哈哈一笑：“没问题，你打算怎么查？”

“去老宅子里走一走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。”阿川眼神锐利，“顺便，我还需要一个人帮忙。”

老王想了想：“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