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阿厉？"冷Velma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放得极轻。小家伙的身子抖了抖，依旧没动静。她皱了皱眉，这孩子是练过什么功夫，忍气吞声到这种地步？还是真就病得不轻？ 冷Velma抬脚，走到堂下。抬眼望去，小家伙背对着她，怀里紧紧抱着一块冰凉的东西，时不时蹭两下，像是在取暖。啧，装得挺像。 她停下脚步，没急着转身，只是道："阿厉，你今年几岁啦？"这声调放得像哄孩子。 那小脑袋终于慢慢转了半圈，黑漆漆的眸子抬起，没焦点地扫了她一眼，又迅速垂下。 "五岁。"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，小小一粒。 冷Velma挑眉："跟我说什么？"她走到堂上几步远的地方站定，看着那小背影。 怀里的东西似乎动了动，小脑袋缓缓转过来，小脸上沾着灰，嘴唇干裂，看得冷Velma心里一紧。这哪是装出来的，是真弱。 "我……想喝……水。"声音依旧沙哑，但明显多了些力气。 冷Velma转身去了侧房，很快端来一碗温水。递过去时，那双黑曜石般眼睛又惊鸿一瞥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 她顺势道："以后别学这些没用的，你这样，我怎么放心让你跟着下去历练？"语气是心疼，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小爪子紧紧攥着碗沿，指节发白，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，然后放下，小脸埋回怀里。 冷Velma没再说话，转身退开几步。她就是想看看，这孩子到底想干什么。一个五岁的孩子，能耐有多大？装可怜，还是真的弱？ 外头已经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。冷Velma转身，就见三拨人马停在了正门外的影壁两侧。 最显眼的，是一身绿罗裙的少女，年纪不大，大概十三四岁，眉眼间一股倔强劲儿。旁边跟着两个老嬷嬷，看打扮，在这京城里，那身份也不低。 另一边，是个面容冷峻的男子，约莫二十出头，一身锦袍，气势迫人。他身后跟着几个壮汉，一看就是寻常护卫。 最后一拨最特别，为首的是个白胡子老头，一身素麻布道袍，面色清癯，眼神却精光闪闪。他身边跟着几个小道童，挑着担子，看样子是远道而来。 冷Velma心里有了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