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又深了，窗外暴雨砸得像是要把整栋楼都砸穿个洞。我盯着电脑屏幕上最后一条信息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是今儿收到的第三个“委托”，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事情，整得人神经都紧绷着。

“深渊调查员，帮我查查隔壁老王家院子里的那棵树，晚上总有人在上面唱戏，吵得我睡不着。”

我差点把键盘拍地上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隔壁老王家那棵歪脖子槐树？我就琢磨着，那树龄不短了，树洞里是不是有啥不干净的东西，晚上出来唱戏呢？可老王中风好几年了，除了能喝口水，还能干嘛？总不能坐轮椅爬上树去唱戏。

“行，给你查。”我回信息时，心里嘀咕，“这家伙怕不是脑子有坑，或者说，眼神不好，んな树都能看出唱戏来。”

挂断线，我点开小区监控。时间调到晚上十一点半，屏幕上果然是那棵歪脖子槐树。树冠挺茂密，黑漆漆的夜色里根本看不清啥。我放大镜头，耐心等着。十一点五十分，屏幕没动静。十一点五十九分，还是没动静。我正准备关掉，突然，镜头里闪过一道白影。

啥玩意儿？我猛地往前凑，心脏扑通扑通砸得生疼。那白影轻盈得像一片纸，在树干上转了三圈，又“嗖”地一下没影了。监控画面晃了晃，该死，电力系统最近老出问题。

“白影？树洞里头的？”我喃喃自语，手脚冰凉。树洞？能有多大？够不着吧。可那东西行动太诡异了，跟人似的，又跟人不一样。

翻出旧手机，翻到那本笔记。上面记着我查过的案子，黑页白页的，越看越渗得慌。第一章写着：“07年，老城区废弃电影院失踪案。”当时我二十出头，第一次当“深渊调查员”，差点回不来。最后发现……那不是人失踪，是“存在”被抹掉了，像影子一样，没了。

我合上笔记，脑袋嗡嗡响。今儿老王家的事，怕不是那么简单。那白影，那唱戏……我咽了口唾沫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得去老王家看看，不能让那玩意儿伤人。

暴雨中，我骑车飞奔。风声呜呜地刮，雨点抽着脸。老王家在小区最东头，骑到一半，手机又响了。是编辑，催进度。我啃着牙关回：“催啥催，还没写到高潮呢，再给我点时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