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说话声音压得低，但吧台对面的空气还是有点凝滞。我把刚抿了一口的啤酒又咽回去，喉头有些发干。“活东西？你说人？”啤酒花沫晃荡着，像在质疑老王是不是喝多了。

“不是人。”老王把烟蒂在碟子里摁灭，火星子滋啦一声灭了，像把刚才那点诡异攥进手里，“浑身长毛，脸像 odp 剥了皮，眼睛瞪得老大，直勾勾往人堆里钻。旁边人吓坏了，喊一声‘有鬼’，他就扑过来……扑过来就把人掐住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点上一支烟，“就那么掐着，跟拔萝卜似的，‘咔嚓’一声，人就没气了。最后那玩意儿松手，我瞅见它手里还攥着……那人脖子上的链子，金链子带个锁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。”

“odp 剥了皮？”我皱眉，“嘶……”我不记得自己刚喝了几瓶，但那形容确实让我头皮发麻。“长毛鬼？鬼还会掐人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我抓抓头发，试图把刚听到的信息捋顺。老王这种二流子，就算喝多了，也不至于编出这么离谱的玩意儿来。

“真事。”老王眼神一瞪，“我亲眼看见的！不信你问问那边那几个，也是刚从鬼市出来的。”他朝街角努努嘴。我顺着他目光看过去，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社会青年正围在一堆抽烟，见我看来，都对我翻白眼。

“哥，少在这儿打听消息卖，晦气。”为首的那个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说道。

“晦不晦气，你们自己掂量。”老王没理会他们，转回头盯着我，“那东西掐人没有痛感，直接就没了。而且它走的时候……有脚步声，不是走路声，倒像是……倒吊着扔东西的声音。”

倒吊着扔东西的……脚步声？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诡异画面，不是 SHOULD，就是 without 应该，就是不该那样想。这老王，喝多了吧。街边的霓虹灯在烟头上明明灭灭，把老王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说实话，这场景我熟，经常出现在我那些没卖出去的稿子里，但真发生在眼前，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
“锁魂之链……金链子，带锁，刻着看不懂的花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掐了个诀，“这听起来像老黄历上的东西，不是科学范畴……”但心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