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抽了口烟，烟头红光一闪，把吧台上的啤酒沫映得忽明忽灭。“非人……就是那种东西，你们说的，深渊玩意儿。”他摆摆手，像是在驱赶什么不祥的视线，“就住在城东那片老破屋里，独门独户，老李头以前住过的，后来拆迁没要，就一直空着。

我放下杯子，指尖还有点麻。“老王，你这又是指哪方面？”我皱着眉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圈，试图把老王模糊的描述和之前那些诡异的案子联系起来。老王叼着烟，眼神飘忽，像是害怕我看穿他似的。

“别提了，晦气。”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一脸不情愿，“就三天前，我送煤气，那老破屋里头传出动静，半夜三更的，吓死个人。我以为是老李头回来，结果凑近了，我差点没直接吓瘫。”老王顿了顿，像是怕自己吓到自己也似的，“那东西，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”

我不死心，又追问了几句。老王支支吾吾的，就是说不清楚。只说那东西，体型不大，但动作快得像鬼影，两个眼睛，幽绿色的，在黑暗里亮得吓人。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，那东西似乎能吞噬声音，周围静得可怕，只有那东西偶尔发出的低吼，让人心惊肉跳。

“你报警了吗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老王苦笑了一下，“报了。警察来了，围着那老破屋转了一圈，什么都没发现。还说我喝多了，胡说八道。”老王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结果昨天，有人发现老李头失踪了，就在那片老破屋里。警察又来了，这次把房子给拆了，啥也没找到，连个脚印都没有。”

我听得手脚冰凉。老王的话，像是一根针，扎进了我的神经。老李头的失踪，和老王说的那个“非人”东西，到底有没有关系？我的审讯笔记翻开了好几页，那些诡异的案件，那些失踪的人，难道都和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存在有关？

我决定再深入调查一下。趁着夜色，我独自一人，摸到了城东那片老破屋。房子已经被拆得差不多了，只有几间孤零零的余孽，像鬼魂一样，在黑暗中矗立。我走进其中一间，里面空荡荡的，只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血腥味。

我蹲下身，仔细观察着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