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爷在家门口急得直跺脚，唾沫星子都快喷秦川一脸。秦川一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，一边快步往楼上走。社区医院就在小区楼下，上三楼也就几步路，但王大爷这急劲儿，让秦川心里也跟着紧绷。

到了三楼李嫂家，开门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，正是李嫂的儿子。看到秦川，小伙子脸一下子白了，声都发颤：“医生…我娘…她…”

秦川没多问，直接进屋。一股浓重的花香混杂着男人身上的烟酒气扑面而来。客厅沙发上躺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中年女人，脸色苍白得像纸，嘴唇没有一点血色，双目紧闭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能看见她在无声地抽搐。

“情况怎么样？”秦川声音不高，但很清晰。

小伙子哭丧着脸：“下午 she 买菜回来就晕倒了，叫不应，拍也不会醒。我120都叫了，可他们说人少，排队要半天，我看她这样撑不住啦，就想起您…”

秦川二话不说，上前检查。搭脉，一Illegal 非常虚弱，几乎摸不到清晰的脉搏；看舌苔，白腻厚腻的，像刚涂了层腻子；闻气味，一股药味、酒味混杂在一起，呛得人头晕。

“是中风先兆，”秦川边说边在病人手背和脚背放了两根针，“人中、足三里，速效！”

小伙子吓一跳，赶紧拦着：“医生，不能瞎扎吧？我娘身体底子不好…”

“怕什么，这是救人！”秦川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没看她嘴唇紫得都快青了，这是痰迷心窍，气滞血瘀！针能疏导气机，让她醒过来！”

说话间，秦川已经捏着银针，快、准、稳地刺入穴位。两根针插入，病人眉头舒展了些，虽然还是没睁眼，但那抽搐的劲儿小了下去。

屋里顿时鸦雀无声，只有针尖偶尔碰到皮肤的轻微刺痛声，以及秦川平稳的呼吸声。王大爷和小伙子都紧张地盯住秦川，大气不敢出。

大约过了七八分钟，奇迹发生了。病人眉头完全舒展开，猛地睁开眼睛，眼神有些迷茫，但总算醒了！

“水…我渴…”病人说话有气无力，但确实是醒了。

秦川立刻倒了杯温水递过去。病人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秦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