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爷的嗓门，尖得一塌糊涂，跟村口大喇叭似的。秦川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冲出去，差点跟刚进门的王婆撞个满怀。这王婆是他诊所的老顾客了，腿脚不利索，眼睛也花了，居然还能被王大爷这动静给引出来。

“医生！医生！快来看看我家丽娜！她……她不对劲！” 王婆一边哆哆嗦嗦地摆手，一边把脸拉得老长，活脱脱一哭坟的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 秦川心里一沉，丽娜……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赶紧掏出那个差点被王大爷叫丢的听诊器。

诊所门口围了一大圈人，看热闹的、关心的、摇头的，把个小小的诊所门口给堵得水泄不通。秦川拨开人群，这才看到躺在担架上的丽娜。她背对着外面，脸埋在臂弯里，身体微微发抖，也不知道是冷是害怕。

“丽娜，丽娜，你别吓我！” 王婆趴在担架上，轻轻地摇晃着丽娜的肩膀。丽娜只是抽泣着，连头都没抬。

秦川走到担架旁，蹲下身，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。触手冰凉，像块寒冰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温度可不对劲。他赶紧把听诊器放在丽娜的胸口，仔细一听，心跳声微弱得像蚊子哼哼，而且不规律，像是随时都要停跳一样。

“需要送医院！” 秦川当机立断，对旁边几个还在围观的街坊说道：“哪有车？快借辆车，现在就去市中心医院！”

有人叫来了一辆电动车，另外几个壮实的年轻人架起担架，就往医院赶。王婆哭得跟个泪人似的，紧紧地抓住丽娜的手，一步都跟不上。

“医生，医生，肯定是冲撞了，丽娜她平时就爱跟人闹着玩，今天……今天肯定是有误会！” 王婆一边跑一边哭喊，眼睛红得像桃子。

秦川没空理她，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丽娜到底怎么了？那感觉，太熟悉了，想当年在部队，执行任务的时候，就碰见过几回这样的情况，都是生死一线，命悬一线。

到了医院，直接进了急诊。各种仪器一通检查，医生护士忙得团团转。秦川站在一旁，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心里越来越凝重。这种症状，医学上叫“临床死亡”，说白了，就是心跳呼吸都停止了，跟死人没两样。

“家属，家属请过来一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