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没说话，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淡了，她轻轻放下茶杯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：“没什么。” 莫天泽挑眉，靠在椅背上，皮质的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像是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假。“真的没事？”他问。 苏晚点点头，侧过头去看窗外。那盆被养得郁郁葱葱的绿植，叶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懒洋洋地舒展着。“就是想提醒您，晚上九点有场慈善晚宴。”她说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。 “知道了。”莫天泽应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他拿起茶几上的平板，指尖快速滑过屏幕，“你先忙吧。” “好。”苏晚应了，没再摁住，转身走了出去。 回到客厅，佣人已经准备好了点心。苏晚拿起一块提拉米苏，小口小口地吃着。她没什么胃口，心里堵得慌。 刚才那几秒钟的交锋，像一根细针，扎在她心上。她不知道莫天泽到底在防着她什么，可那种熟悉的疏离感，让她心里发空。 可莫天泽分明是有话没说，那句“又想跟我说什么”，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是把所有靠近他的人都当敌人吗？还是……只是把她当空气？ 苏晚摇摇头，不想这些了。她下意识地拿起手机，想刷刷朋友圈，分散一下注意力。结果点开微信，第一条消息就是林薇薇发来的。 “晚晚，今晚的晚宴记得穿那条香槟色的裙子，特别衬你。” 下面还附带一张她自己穿着那条裙子的照片。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，身姿摇曳，看得人眼心旷神怡。 苏晚盯着照片看了几秒，手指有些僵硬。她迅速把手机放下，仿佛做什么亏心事一样。 她怎么会不知道那条裙子。那是她曾经最喜欢的一条裙子，穿在身上，感觉自己像个公主。 可惜，那是她穿着去嫁给莫天泽的那天。 苏晚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她不想看到莫天泽看到她的照片，更不想他通过照片，联想到什么不该联想的东西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另一个消息，来自莫天泽。 [晚宴，九点，我办公室。] 苏晚的心猛地一跳。他怎么知道她是在这里？ 她犹豫了几秒，回了几个字：【好。】 手指刚放下，手机又亮了。是一条语音信息。 “今晚别穿那条裙子。”他的声音很磁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